陇时都想喷射而出! 然后她让我躺在浴缸中,她蜜水如泉的阴户就坐在我脸上!她紧握我的玉茎,一面 搓,一面在我舌头的舔舐之下扭来扭去,蜜水流进我的喉咙,流满了找一脸。 她的手也上上下下一刻不停,香汗淋漓,低声喘气。 我狼命捏着她的奶子,央求她:“快,快,再摇快一点,不要停,不要停啊,我要 射了!” “不行,现在不行!”她不让我发泄,反而用手箝了箝龟头,使我冷却一下,然后 才骑上我那胀得发疼的玉茎,纵横驰骋! 她的蜜水汹涌,阴户和我的玉茎在一抽一送之间发出湿嗒嗒的水声响声,更加令我
亢奋。 她先是动得很快,然后慢下来,用她的阴肌又挤、又压、又夹,把我的玉茎直挤到 尽头,顶上她的阴核,接着又快速地动作,口中浪叫不止。 我看看她肥白的臀部在我的小腹上扭动,即使死在她身上也甘心!她的大奶子又软 又绵,我那可怜的小棍棍怎幺还禁得住她的挑逗! 于是我只好奋然站起身,抱看她的奶奶将她按倒在洗手盆前面,让她手撑着盆子, 按下她的腰,挺起阳具从后进入! “哇!”她兴奋得叫起来,她的美臀高耸,迎着我的玉茎,一对奶子垂在下面,左 摆右摇,有节奏地跳动。由于我俩裸体上热气蒸发,墙上的镜子蒙着一层雾气,我们赤 裸交缠的身影在镜中若隐若现…… 今晚和妮妲在一起真好,不过,我潜意识还是有些担心苗苗。 那姓华的两口子刚搬来这一区不久,没人了解他们很多,不知苗苗带他回家这一夜 过得如何? 次日一早,妮妲还在熟睡,我就爬起来穿好衣服回了家。 那姓华的已经走了,苗苗一个人睡在乱成一团的床单中。 她头发散乱,脸上红晕犹存,看上去美麓非常。
我爬上床去含住她的两颗乳头。 “大卫,你这幺早就回家了。”她睁开眼见是我,微笑着说,伸了一个懒腰。 “嗯,我睡不着,”我的玉茎高挺,我想要我的太太胜过任何女人,也胜过从前任 何时候,不过,我得先问问她关于那个姓华的。 他比我几乎年轻十年,又高又大又英俊,我看见昨晚女人们流连在他身旁时的那种 目光,我突然急于知道他的真本领。 “告诉我好吗?那个姓华的怎幺样?”我悄声说,我的中指顺势就滑进了她水汪汪 的阴道。 “真的要我说吗?”她问,有点吃惊。 我点头。 “他真行,喔!”说话时,她的阴肌在我的手指上蠕动。 “他真是既年轻又强壮,很有力。” 我的玉茎激动得颤动了一下,我忍不住挨紧了她的娇躯。 “他可以整夜整夜都是又硬又梃的,”她的声音如梦呓。 “我们干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我再也动弹不得,他才肯停止。” 我将食指也一并塞入她越收越紧的阴道,她分开两条粉白的大腿,蜜水在她的呻吟 中涌出来,我顺势转头又吸吮住她的乳头。 “他舔你吗?”我问。
她点头,一边紧握看我的阳具,震得花枝乱颤,好不容易才调匀呼吸。她说: “我也给他吹箫了。” 然后她就推开我,翻身想睡觉。 苗苗浑圆的美臀皮肤又白又嫩,圆嘟嘟的,三番四次随看她的呼吸撩挑我的玉茎, 胀鼓鼓的玉茎流出了透明的爱液,我怎能任由她去睡觉! 我分开两腿跨在她腹上,用我的龟头把爱液涂到她脸颊上,鼻尖上?嘴唇上。 她翻身抓住阳具,爱惜万分地看了看,就一下子塞进了口中。 她美丽灵巧的双唇夹住我的玉茎,今我舒服得欲仙欲死。 我将王茎狠力往她喉咙深处送进去。 “他是这样操你吗?是这样吗?”我问她。 她的嘴被塞住,根本不能回答,我呻吟着,在她嘴里抽送了几回合,又将玉茎埋在 她两乳之间磨擦,最后用龟头顶住她的阴蒂,我喘息看大叫:“他是这样操吧!” “不对,是这样的。”她的纤手迳直领着阳具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