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已 经捏住了他的嘴,雷蒙则揪住梁涛的头发,两根挚热的肉棍几乎同时插入他的嘴 里。立刻,两个人的精液喷射而出,梁涛本能的挣扎着,却有更多的精液射进梁 涛的嘴里,曹飞扬命令梁涛咽下满嘴的精液,然后用雷蒙的那双散发着酸臭气味 的袜子揩去梁涛嘴角溢出的液体,并把袜子塞在梁涛的嘴里让他含着,咂吸上面 的浆汁。
曹飞扬将一只烟递给雷蒙,自己也叼上一根,雷蒙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两 个人躺在床上悠闲的抽着烟,曹飞扬道:“我们歇歇,抽完这只烟再继续。”
10雷蒙的心事
转眼就是一个星期过去了,省队的初步考核成绩已经公布了。只有许军一个 人入选,而同时被大家看好的雷蒙却因为考核那天发挥失常而意外的落选了。周 末训练结束,教练公布了考核结果,下周一许军将去省队参加复试。
雷蒙一独子气,闷闷不乐的回到曹飞扬的房间,推开沙发上的那一堆脏衣服, 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心里很知道自己落选的原因,考核的前一天晚上,他几乎和曹飞扬“大干” 了一个晚上。他有些懊恼也没来由的嫉妒自己的好朋友许军。
要不是只有一个名额,自己说不定也能被选入省队。
他越想越气,从茶几上拿过香烟来掏出一根叼在嘴上。香烟点燃了,雷蒙深 深的吸了一口,仰脸将紫色的烟雾吐向天花板。
曹飞扬和粱涛推门走了进来。
雷蒙冲着粱涛没好气的说:“还不快过来替我舔脚!”
粱涛默默的走过来,跪在雷蒙的面前,开始替雷蒙脱下脚上的球鞋和袜子。 立刻,一股呛人的酸臭味道弥漫了开来。
粱涛强忍着雷蒙特殊的脚味,捧起雷蒙的脚,把他修长,白皙的脚趾放进自 己的嘴里,仔细的舔了起来。
一个星期以来,这几乎成了粱涛的工作,也成了他的噩梦。每天训练结束他 就被雷蒙和曹飞扬带回房间,强迫他进行各种“服务”,直到宿舍熄灯的时候, 也是在雷蒙的陪伴下,一起回宿舍去。
曹飞扬看着大口大口吸烟的雷蒙说:“怎么?为了落选省队的事情不开心吗? 哎~ 谁让只有一个名额呢。”
雷蒙不去理会曹飞扬的说话,只是自顾喷云吐雾,双脚伸展着享受着来自粱 涛舌尖的温柔抚弄。
曹飞扬笑了笑,也坐到雷蒙的身边,点上一根烟。搂着雷蒙道:“好了好了, 不要想了。你不是自寻烦恼吗?”
雷蒙恨恨的哼了一声,从粱涛的嘴里抽回脚,欠身熄灭了手中的烟蒂。曹飞 扬趁势踢掉脚上的皮鞋,把脚伸到粱涛的嘴边。
雷蒙问始终笑眯眯的曹飞扬道:“领队,你说有没有什么挽救的方法?”
曹飞扬斜了一眼雷蒙,嘿嘿的笑着说:“办法是有。怕你不肯干,也不敢干 喽。”
雷蒙听说精神为之一振,连忙问:“你有什么好办法,快说呀!”
曹飞扬一脸神秘的道:“既然只有一个名额,那只有让许军不要去喽。”
雷蒙一脸的失望。“你不是说了等於没说。许军有怎么肯?”
曹飞扬狞笑着道:“他不肯,我们让他肯呀。”他一边说一边用脚趾逗弄着 粱涛的脸道:“瞧!粱涛都肯,他许军有什么不肯的呢?!只是怕你不敢呀。”
雷蒙吃了一惊,随即想到将来的事业,前途和荣誉,不禁开始犹豫起来。
曹飞扬将烟递过来,雷蒙接住点燃,吸了一口。又问曹飞扬:“我们这样做 合适吗?万一事情要是败露了。”
曹飞扬哈哈大笑,用脚踢了踢粱涛,示意粱涛又去为雷蒙舔脚。随手指着粱 涛对雷蒙说:“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雷蒙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