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扒自己的肛门,原本小小的菊花洞口已经 变得鲜血淋漓,仍然无

注视着电脑的显示器。客厅里,LUCY

    高跟鞋毫无顾忌的声音和她亲切温柔的讲解声和两个外乡女孩拘谨的应答声音从

    门廊转移到客厅的时候,我的电脑开始打印她们的菜单了。

    今天的生意看来不错,一张是一个住在欧洲的亚裔富婆的定单:20岁以下,

    处女,完整面部。另一单是李雪的脊髓,一定是某个富翁儿子得了白血病。而这

    两张订单的酬金就够给那两个女孩每人买一辆小红跑车和一套市里的房子了,可

    惜这一切都只能由我来替她们享受了。

    周萧萧和李雪洗完澡换好工作服,开始工作了,萧萧在擦着一个房间本来就

    一尘不染的玻璃,而李雪在隔壁为光可鉴人的地板打蜡。别墅里每个房间都散发

    着淡淡的香气,而她们所在的房间也一样,不同的是在温馨宜人的香气中,一种

    特制的麻醉剂慢慢侵入女孩们的鼻息。

    这种麻醉剂并不是麻药,其实我才不关心她们是否会疼痛难忍,相反地,这

    种特殊的药剂会刺激人体中枢神经兴奋,加速血液循环,促进脏器或组织充血,

    有利於被分离下的器官在运输过程中保持鲜活。同时,这种药剂还有麻痹局部运

    动神经的作用,至於效果一会就可以看到。

    先是李雪,在房间的一隅慢慢感觉一点头昏,即使扶着墙壁也无力站稳,但

    是脑子反而格外清醒,刚想叫出声就感觉不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顺着墙

    滑下,身体也随之放倒。在被抬进里面套间的时候尽力张大嘴,但是如同梦魇般

    地无法出声。

    里面就是我们的工作室了,有两张设备齐全的手术台和一张病人休息床,李

    雪没有被直接放上手术台,而是仰面朝天放在单人床上,我们提供的工作服有几

    个暗藏的拉链,拉开後就如同盖在她身上的布单一样容易取下来。LUCY替我

    做了对我来一切准备工作,剪开并除去了她的纹胸和小内裤,没有任何遮挡的李

    雪真正像一条鱼一样躺在砧板上。我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欲望,因为一方面每周

    都会有不同的女孩供我肆意发泄後没有任何理由地毁灭,另一方面接下来的工作

    需要绝对的镇定。我将体征监视仪的传感器一一贴在她胸前和颈下,为她打了一

    针强心针,一会的过程虽然很短暂,但是她绝不能在这期间死去。

    她的面色变得红润,呼吸加深,几分钟後,体征监视仪鸣叫起来,她的各项

    指数已经可以开始手术了。

    赤裸的李雪被面朝下抬到手术台上,不需要进行固定,软软地,如果不看她

    的眼睛你会以为她是一个在慵懒地午睡的淘气女孩。

    我的手术针在离棘突中线约1厘米处进入她的皮肤,针体与背部皮肤垂直,

    向前直抵椎板,针尖应顺着椎板背面逐渐向头端倾斜,很快找到棘突间隙。针尖

    的坚实感,猛地消失,说明针已经进入硬膜外腔,开启负压,浅黄的脊髓无声地

    被吸出,如同灵魂出窍一般可以看见她由於紧张而稍稍後仰的脖颈无力地垂了下

    去,随後是双臂像面条一样垂下,30秒後,我用手术刀轻轻在她脚底板刺了以

    下,完全没有了任何反射动作,关闭负压,封闭并急冻提取的脊髓。

    我特意回到她面前,这时的她意识完全受到影响,但是只有眼泪和扭曲的面

    容才能表达出来,我冲她微笑以下,回到她身後,下面的工作是为我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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