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我的眼帘,微微的恨意又在我脑海里衍生。我看见丁丽白嫩的两片臀肌之间暗褐色的肛门,我从前在大学里曾试过插女友的肛门,那是又一种感觉,但是大多数女人被插肛门时会很痛,我有心拿丁丽的肛门来发泄心中的恨意。
于是我也没跟她商量,托起滑腻坚挺的阴茎就往丁丽的肛门里插,虽然很紧但是还是插了进去。丁丽叫了一声就没再叫,我知她很痛,却没顾及她,因为这一插卸掉了我那微微的恨意,取而代之的就是久违的爽的感觉。插肛门不像插阴道那样可以插得很顺,但是那紧的感觉足以提高阴茎的敏感神经,插了十几下我就有了要射的感觉,我憋住阴茎又插了几下终于憋不住了,拔出阴茎将乳白色的精液射在她的后腰上。我真的累极了,用纸擦干我俩身上的精液,抱住瘫在床上的丁丽沉沉睡去。
表哥的电话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我接起电话表哥将指模检验结果告诉我,证明现在与我在一起的确实不是丁柔本人。表哥已与深圳公安局联系,要求对方想办法查找丁丽的指模用来确认此刻我枕边的「丁柔」是其妹丁丽。这虽是我已预料的结果,但是此时亲耳听见这板上钉钉的事实,还是禁不住眼前一阵晕眩。我跑到洗手间小声告诉表哥八点半时去美容美发店抓人,我会在那里接应。表哥一听就猜出我昨晚是与丁丽一起过的夜,教训了我一句并嘱咐我小心,一定要将丁丽准时带到拘捕地点。
我特意带丁丽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之后送她回家。丁丽很兴奋,一路说个不停,话里不断暗示我该向她求婚,我支吾已对。回到家里丁丽刚换了衣服,表哥就带人来了,拿出刚批下的拘捕证和搜查证。我看见表哥拿出那闪亮的手铐,说出一连串拘捕时的程序用语,丁丽不断地叫着我的名字,我不敢再看,垂下头看着自己油亮的皮鞋头映照出我无奈的表情,只听见「咔、咔、」两售手铐的声响,像两只利剑刺进我的耳朵,瞬间我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直到表哥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才惊醒过来。
搜查过丁丽家之后,我安置了一下小芳,叫她先代丁丽打理生意,之后表哥带着我回到刑警大队,因为整个案件是由我发觉并秘密私下侦查的,所以刑警队特别调我来参与案件的后期工作。
丁丽一直否认,后来干脆保持沉默了。为了找到更多的证供,我们请来了丁柔的父亲,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丁父了,他苍老了很多,听到我们传讯他的原因,他的脸忽然变得十分惨淡。开始他一直不肯正面回答问题,直到我们拿出证据,并讲述了他如实坦白的几点好处,他才无奈的讲出事件的一部分经过。
三年前的一天,远在深圳的丁丽突然回到家乡的家里。丁父与丁柔见到一路风尘的丁丽倍感奇怪,问明原因原来丁丽失手将其母亲和继父杀死,所以远逃回乡避难。警察随后便来打听丁丽的消息,事处突然加之亲情连心,所以没有如实汇报。为了隐藏丁丽不被邻里发掘,丁家父女找了个借口搬到郊区租房居住,可是丁柔总劝丁丽去自首,因此两姐妹隔阂渐深,有一天丁丽无意间看见丁柔在写给她北京公安大学的男友信中提到此事。
那人抓着她两支乳房的手,用的力越来越大,丁丽觉得两乳被他搓得很痛。摸了一会,那人双手突然按在她的阴唇上,并用手指戳她的阴道,刺激她的每一条神经,丁丽打了个冷颤。「你…你…」丁丽猛摇头「不要…不要…」丁丽嘴里塞着内裤含糊不清的叫着,眼角淌出泪来。那人趴在丁丽背后,将她两腿扒开,将火辣辣的阴茎一下全部插了进去,「呀…呀…」她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