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行了,每次请假老师都不信。」
「那你今晚就不用回了」
「怎么,你希望我回呢,还是回呢?」
「我当然希望你……」
「你去死?」她抓起沙发垫子来打我的头。
「不要谋杀亲夫啦,」我边喊边挠她,一用力把她的浴巾扯掉了,她先是啊的一声,左手捂胸,右手捂阴部,一迟疑,便一伸右手,趁着我愣着,扯下我的浴巾,还边说,「这样才公平吗?」便又盯着我傻傻的笑。
我也愣了,也笑起来,她的脸又变红了,真的像苹果。我贴过去,用嘴吻着她微微发烫的脸,说「那我们到床上好好的爱一次好吗?」
她点了点头,「射在里边吧,是安全的。」说着便抱住我的脖子。
我抱起她到了卧室,在柔软的床垫上,我再次吻遍了她的全身,从湿漉漉的头发,到娇小的小嘴,小白兔,肚脐眼,平滑的小腹,带有沐浴露味道的桃花林,长腿,柔软的小脚,优美的背和翘而有弹性的臀,以及有点像有皱纹的菊花,腿窝,我要真正的占有她。再回到正面时她的脸更红了,特别是配上她白皙的身体,特别好看。她已经完全的沉浸在我的抚摸中,嘴里喃喃自语着。
我掰开她在紧紧揉搓的双腿,拉开她紧扣的双手,已是淫水泛滥。顺势一挺,直达草丛深处。
「快,痒,我要你,快……」
我使出了浑身解数,不断的抽插着。
「哦,用力,就是这样。」
「不,不要动哪里,这里,」
「好老师,好老公,好哥哥,这里哎,」
「对,就是这里,哦……」
在我卖力的抽插中,感觉到她的桃穴一紧,我的腰也一麻,我们这次共同沦陷了。
第二天,我们睡到中午十一点多才起床。她去请她的假。后边来上课的学生也多了,我的媳妇出差也回来了。她依然上我的课,我依然讲我的课,只有在讲课时我们两目注视时才会知道自己的相思之情,但是却再也没有越过雷池一 男人与女人毕竟不同,男人大都用身体来感受女人,而女人则用心来感受男人。
与丈夫初婚之时,狂热的激情几乎让我难以忍受,对我身体的迷恋程度犹如一个外科医生般的探究不止。
那个时候虽然每晚他都让我疲惫不堪,但我内心是很兴奋满足的。
两年后,我怀孕继而生育,月子做完,回娘家盘桓两月。
丈夫因为工作,单独在家居住。
一次我回家取生活用品,忽然从床单下发现了一个避孕套,我知道,丈夫越轨了,因为结婚以来我们从未用过此物。
旧日的山盟海誓顿时化为乌有,丈夫的嘴脸在我的心目中变得忽然那么丑陋不堪,我伤心欲绝,幻想着那个女人在我的婚床上与夫颠鸾倒凤的情景,心里阵阵的隐痛。
我不想离婚,那是因为孩子,但我同样不欲原谅丈夫,因为他背叛了当初的誓言。
丈夫解释:那东西是他一个朋友携女友借宿时遗留。
但我从他的眼神观察到,他在说谎,圣人说过:「胸中不正则眸子暤也。」心中仍希望自己误解了他,女人就是这样,总爱把事情想得好一些,雅不愿将家庭瞬间引发危机。
思虑良久,我原谅了他,其中另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的初夜并非丈夫所占有,丈夫心知,但从未提起过疑义。
平心而论,结婚后的我对丈夫是专一的,也是百依百顺的。
即便怀孕中,我也没忘了丈夫的人欲,在不能正常过夫妻生活时间里,在他慾望不可遏制的情况下,我都用嘴来满足他,我是个护士,属於讲究洁净的人,但我已经熟悉了丈夫生猛的体液味道,我愿意为他做这一切,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