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那个孩子有些像,可能他就是那孩子的哥吧。
年轻的先开口问话:「十七中是你罩的?」
十七中是我们中学的名字。还没等我说话,三儿抢着说:「是的。」我听三儿这么说,只好点了点头。
「男人说话你插个鸡巴的嘴,滚!」那个年轻的冲三儿喊,吓得三儿一缩脖子,躲在我身后。
我对三儿说你先出去吧,然后就把三儿推出了屋门。
我看着三儿走出去,扭头正要跟他们道歉,突然就看到一个拳头朝我的脸打来,我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但是冷不丁的膝盖后面被人踢了一脚,我的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我前面的那人扬起腿,踹在我的胸口,把我踢翻在地,然后两个人的拳脚就像雨点一样落在我的身上。
事发突然,我一下子就懵了,我抱紧头,护住我的脑袋,夹紧腿,尽量的蜷缩起身体。他们下手非常狠,我觉得我肋骨似乎断了,全身疼得几乎要晕倒过去了,嗓子里先是一股子火辣辣的感觉,然后一阵甜腥,我知道那是血。
但是此时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我觉得我的心更痛,被背叛的痛。
这是一个陷阱。那两个人根本不是来谈和的,他们是来报复的。而我成了老大的替罪羊。我不知道亮子和三儿在这中间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有一点儿可以肯定,亮子根本惹不起这些人,他只想找个替罪羊把这件事给解决。但是这事儿三儿知道吗?
三儿知道吗……
三儿知道吗……
我一直想着这个问题。疼痛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觉得我就快被他们打死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我突然想起刚才三儿冷不丁的回答这两个人的问题时的情形,三儿说是我罩着十七中的,也就是说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就行了。
我觉得身上一股寒意涌动,直入心底,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我是被一股热骚的液体浇醒的,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看到打我的那个年轻点儿的人握着鸡巴朝我撒尿,我才意识到其实没有过去多久。
但是他还没有尿完,就被那个三条眉毛年纪大点儿的推开了。我模糊的听他说:「算了,这小子也算有种,打成这样一声都没吭,比你弟强多了,看你弟那个怂样,腿上不过缝了几针就叫的像他妈的杀猪一样。」尿从我的头上留下,灌进我的鼻子,我忍不住一阵子的咳嗽,大口喘着气。
那个三条眉毛的人蹲下来看着我,但是他的眼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杀气。
我又咳嗽了几下,用尽力气对他说:「对不起……我刚才就想说对不起……没……没机会……」说完这几句话,我全身的力气似乎都用尽了,两眼又开始发黑。
模模糊糊的,那两个人好像走了,三儿冲了进来,她似乎在我耳边呼喊着什么,但是我竟然听不到。过了一会儿,亮子似乎也进来了,我无神的眼睛看了看三儿,又看了看亮子,然后又昏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了,昏昏沉沉的觉得四周的环境似乎有些熟悉,幽幽的过了许久,我才意识到自己躺在那个江湖医生地下室的病床上,身上仍然疼的像散架了一样。我努力的睁大眼睛,发现头上绑着纱布的老大在一旁,胖子,黑皮,猴儿都在一旁。
胖子、黑皮和猴儿都是跟我们一起混的同学。
三儿也在一旁,远远地望着我。
「蛋糕醒了。」猴儿先发现我睁开了眼睛。他因为长得瘦弱机灵,我们都叫他猴儿。
他们几个人围上来,老大问我:「感觉好点儿了吗?谁干的?是那帮子弟校的鸡巴孩子们吗?」三儿的大眼睛望着我,显得非常的紧张。我看了她一眼,她似乎想避开我的目光,垂下了眼帘。
「我……」我挣扎着说。
「你先别急着说话,好好的养着。三儿都告诉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