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软的乳肉,就这样被他掐得红肿。
但我还是只有忍。刘韩那硬起来的阳具在我的嘴里一跳一跳的,他的屁股还向前一挺一挺的,直戳到我的喉咙里,十分难受。布满我脸上的泪水、鼻涕、唾液,都沾到他鼓起却松脱的肚皮上,我尽量放松着喉咙,尽力拿出我口交的所有技巧,舔弄着那根东西。
我希望他一会儿能尽快射出来。
可是他显然知道我的想法。在双手还紧捏着我乳肉的情况下,他喝叫我停止吸吮他的肉棒。
我知道最后的一刻就要到了,在我脑袋沉重欲裂的时候、在我心脏就要衰竭的时候、在我最后一分力气就要失去的时候。
他的肉棒,仍然对准着我的肛门。在插入的一刻,我再一次痛得尖声大叫。
在那个小小的屁眼里,现在任何一点接触,都会带来揪心的扯疼。我清楚,那个小肉洞里,早已经伤痕遍处了。
他的肉棒继续深入,扯动着所有的伤口。他开始了凶猛的抽插,让我再一次在铺天盖地而来的剧痛中尖叫。
我的眼泪已经流光了,我的鼻涕混在满脸的汗水中,我的脚掌已经抽筋了,我再一次昏死过去。
今天说着这段经历,我一边说一边抹汗,虽然现在是冬季。
总之,最后那一次昏死,是这段噩梦的结尾,我很高兴提到那是结尾,我那时真害怕它还会继续下去。
在我离开的时候,刘韩摸着我的脸蛋说,很感谢我给了他快乐的一个夜晚,他从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开始憧憬着将我捆起来的模样、想象着我屁眼的形状。他说当他想到我的屁眼中插着一条木棍的样子时,他的肉棒当场就高高扬起了。而我那冷若冰霜的表情,使他发誓要让我在他的肉棒下号叫!
我无话可说。遇到这么一个杂种,我真的无话可说。他说他整晚都处于性兴奋的状态下,可我却整晚生活在地狱中!
我没有跟他多说一句话,哪怕一句。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连那一身衣服,也费了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才穿上的。而那个家伙,看着我费劲地套着胸罩拉着底裤,却只是躺在床上笑咪咪的一直看着。
好在那总算结束了。
我为自己伤心。因为这个夜晚,我的屁眼也许永远无法复原,医生说肛门里的肌肉一半已经坏死了,到现在,那儿还是时不时地隐隐发疼。我到底怎幺了?!] 若曦焦躁地来回走着,似乎失去了往日的自信和优雅,精致的妆容下依然能看出略微憔悴的神态。站在办公室里,看着那张皮椅和沙发,虽然早已被收拾干净了看不出任何痕迹。一想到昨晚王伯和美霞那幺疯狂那幺下流,王伯执着舔着座椅中间那个点,这正是自己平时坐的位置,而且好像正好是那个部位!那个词汇对若曦是陌生而又禁忌的。脸滚烫滚烫……昨夜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景象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不停的闪现,任凭若曦怎幺努力都无法从脑海里驱除。
都一个上午了,若曦根本无法稳下心情处理任何事情!
[ 哇……] 这已是昨晚以来第二次情绪失控了,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对于天之骄女般的若曦,昨晚的经历是无法想象,在她二十六岁的生命里阳光、掌声、鲜花、一直相伴左右。温馨、正面、浪漫才是生活的主旋律。
[ 咚、咚。] 听到敲门声,若曦赶忙擦干净眼泪,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 进来。] 小娜捧着文件夹进来,秀气的鼻子使劲的嗅了嗅,嘴里碎碎念道:
[ 若曦姐,真奇怪,早上我到你办公室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害的我喷了一大瓶空气清新剂……嗯,现在好多了,没有那个味道了!我还特意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 小娜自顾自的说着,完全不知道若曦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屈辱、不忿、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