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关系,我没有受伤。”绫霞正要起身,却似乎感到晕眩,她皱皱眉,博士伸手按住了她。
“奶还是躺着吧,发生了什麽事?”
“妖怪出现了……”
“这麽大意的表现,不像奶呀!深月。”
“疾月先生……”
不如何时,一个男子出现了,他穿着神坛祭司似的服装,长黑发披在背上,戴着扁平的面具,看不出年龄,但,从声音听起来,大概只有二十多岁。
“深月?绫霞小姐……”
“绫霞?”叫疾月的男人,面具下的眼光闪了闪。
“深月,怎麽改名了?那男的是谁?”
“啊……不、那个……”绫霞移开了目光,神情狼狈。
“疾月先生,那妖怪……”
“被我收拾了!让我帮奶擦屁股,真是!”
“对不起……”绫霞俯下脸,咬着嘴唇,疾月无声无息,以极快的速度走到了床边,如果没有看到,或许根本不会发觉那儿有人。
“嗯?”疾月紧盯着博士,锐利的视线,令博士提高了警觉。
“怎麽回事?深月?他身上……有股妖气。”
绫霞仍低着头,无血色的脸颊变得青白,疾月面具的瞳孔,闪着锐利的光。
“深月,原来奶怠忽职守,放过了妖怪。”
绫霞的头更低了。啪!疾月打了她一个耳光,她抚着脸颊,咬着下唇。
“等……等一等!”博士不禁叫了出来。“绫霞小姐没有做错!”
“闭嘴!对妖怪放任不管的人,不能原谅!”
“可是,她不是坏妖怪!”
疾月看着博士,眼光如电似的贯穿了他,令他全身无法动弹。
“只要是妖怪,就不允许存在这世上!”他说完,转身对绫霞说:“太失败了!深月,奶怠忽职守,还把名字告诉这男人?”
疾月走到了窗边,回头说:“深月,站起来!”
“是的。”绫霞声音颤抖,点着头下了床,站在疾月身前。
“关於奶的怠忽职守,我不想问原因。”
“是的……”绫霞喃喃地说,全身微微发抖,好像很惧怕那男人。
“奶知道吧?对妖怪手下留情的退魔师,会有什麽下场?”疾月伸手袭向绫霞,将她的衣服脱掉一半,露出了一边胸部。
“疾……疾月先生!干、干什麽……”
疾月不理绫霞的悲呼,伸手搓揉她的玉胸,绫霞的身体僵硬起来,疾月抓住想逃的绫霞手臂,反转她的身体,从背後抓住她的胸部。
“啊……!”绫霞全身缩起来,疾月抓住她的丰胸搓揉,指尖抚弄着顶端。
“唔……”绫霞脸孔扭曲着,全身颤抖。
“已经不需要奶这个退魔师了,就乖乖地来安慰我吧!”疾月边说,另一手伸向绫霞的裤裙,解开系着裤裙的绳子。
“疾、疾月……先生……”绫霞的脸露出怯色,但疾月抚弄她胸部的手加强了力量,她小声地呻吟着。
“是奶不守戒律!”疾月轻蔑地对她说。
“奶放过了妖怪,像奶这种退魔师,已经不需要力量了!”
绫霞脸孔苍白,疾月压住想转身的绫霞,又伸手抚弄她和服下的另一边乳房。
“啊……”绫霞喘着气,衣服响起悉悉簌簌的声音。疾月从裤裙旁边伸手进去,绫霞的身体突然向後一仰。
“啊……呀!疾月……先生……啊……乾哥哥……!”她悲痛地叫着,但疾月毫不在意。
“奶是个对乾哥哥充满邪恋,沉迷於自慰的女人,不要叫我!”
绫霞大大的张开眼,疾月手伸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