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挣钱要紧。
快阳历的时候,一天晚上小张来了,弄得浑身脏脏的,一进门就掖给俺一大叠钞票,对俺说:「这是给你们娘俩的,你拿着吧!」俺看了看票子又看看他,心里一热乎,眼泪儿差点没出来。
俺忙着给小张弄水洗澡、做饭。吃完了饭,俺主动脱得光溜溜的钻进被窝,小张也脱光了,钻到俺怀里吃俺的乳头,弄得俺痒痒的。
俺说:「小丈夫,你干吗自己出去挣钱呢,咱俩好好干,也能挣不少呀!你干什麽活也不跟俺说,也不让俺问,你到是跟俺说说呀?」小张听完把脸一拉说:「我跟你说过了,我的事情你别问!也不许你问!你没记性呀?」
俺听完觉得委屈,可又不敢多说。小张一会把鸡巴弄起来和俺操屄,弄了俺一会就草草睡了。
转天晚上,小张老晚才回来,一身的酒味儿,还领来一个闺女,是个上海本地的小姐,长得挺水灵,身条也不错。俺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问:「小老弟,她是谁?」小张笑着对俺说:「这是我叫的小姐,今晚咱仨一块玩玩。」俺一听就生气了,叫:「你还是人吗?操俺一个还不够,还叫了小的来!她跟俺闺女差不多,你让俺怎麽来?」
小张也不生气,笑着对俺说:「大姐姐,你别生气呀!她怎麽能和你比?她不过是个鸡(上海妓女),你是正经的女人。可我不就想玩个新鲜吗?你要是不答应也行,我走!」
说完小张就往外走,俺赶忙拉住他说:「小丈夫,你别生气,俺知道你看不起俺是个乡下的,可你这些年来照顾俺,又给俺好多钱,俺早把你当成俺的亲人了。你别生气,你想怎麽来都行,俺都答应你。」小张听完才乐了,他让俺和那个小姐都脱得光溜溜的,然後从书包里拿出两包袜子让俺们穿上,俺一穿,竟然像条裤子一样还带裤衩的(连裤袜)不过穿上了挺紧紧的。
看着那个小姐穿上,俺问:「闺女,你多大了?」那个小姐冲俺一笑:「二十了。」俺叹口气,心说:『咋城市人那麽怪呢?年轻轻的闺女就干这个。』那个小姐好像看出了俺心里想的,笑着对俺说:「干这个来钱。我还不算最红的,我陪一次就千五。」俺一听,心说:『妈呀!一次千五,顶俺半个月挣的了!』
小张让俺坐在炕头上双手向後支着,把大腿大大的分开,然後让那个小姐跪在地上舔俺的屄,一开始俺还不好意思,可那个小姐舔得真好,隔着袜子舔俺还能把俺弄得来劲,俺闭着眼小声的哼哼着,一会俺屄里就流出了屄液。
小姐在下面忙活着,一见俺的屄液越流越多,娇声的冲小张说:「先生真是好福气,这个屄水真多,您每天干这样的屄多爽呀!」小张在边上正撸弄着鸡巴,一听就笑了,说:「这可是个宝贝,这叫『水蜜桃』!」
俺听着她们聊淫话,心里一阵激动,屄里的水冒得更多了,把袜子弄得湿了一大块。小张一见俺舒服得浪哼哼,也来了劲,大鸡巴马上就硬了,上炕站在俺身边,一面用手弄鸡巴,一面看俺浪。
小姐在底下用嘴嘬俺的屄,一嘬一兜水,小张看着,鸡巴更硬了,跨到俺的面前说:「把嘴张开。」俺忙的张大嘴,小张把鸡巴撸了几下,立时挤出了一股淫液,黏糊糊的,直接挤到俺嘴里,让俺吃了。这也是小张教俺的,这叫吃「蛋清」。
小张让俺吃了蛋清,然後把大鸡巴头塞进俺嘴里,让俺像吃奶一样给他唆了鸡巴头,俺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就这样,一个小姐在下面舔俺屄,小张在上面让俺吃鸡巴。
玩了一会,小张扭头对地下的小姐说:「你过来看看。」小姐听话的站起来坐在旁边看着俺们,俺的脸又红了。小张把鸡巴往俺嘴里插了插,然後抽出来,然後再插,这次插得深了,直捅到俺的嗓子眼,好在俺经常和小张这麽玩,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