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怕漏听了一个字。「然后一个中年人也上来了,他拿出肥肥的屌,在太太的屄里面快快地抽了五下,然后又加一下重的。」窃贼照着自己的叙述,进行抽送的动作。「五下…然然后…啊…一下…六下…」「然后一个黑人也…」窃贼滔滔不绝地讲了下去,抽送的动作时而激烈,时而缓和。抽插拨开紧致蜜壶的肉棒嫩滑的黏膜上磨擦,触发了下午按摩时残存身体里的快感记忆。妈妈觉得接触的地方好像有无数的电流猛窜,整个人几乎要晕眩过去。只知道窃贼的肉棒打桩般撞击着肉穴,弄得香汗淋漓,哀声叫道:「不要…要记…记不起来了…再插下去…乱…不知道…不…啊!!」小吉的妈妈猛一仰头,秀发左右甩动。突然间身体像是被一道霹雳打过,感觉什么都无所谓了,身心透出解脱的喜悦。窃贼的欲望高涨,深吸一口气,「太太…题目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自顾自的快乐呢。刚刚吸得可真是紧啊,看来真的是希望我射在里面吧。」就在这时家里的房门开了,是小吉回来了,小吉一回家看到妈妈不在,又听见卧室里有声音,就轻手轻脚地走向卧室,卧室传来嗯……嗯……哼……哦……的声音!好像是妈妈传出来的,很难受又似乎很畅快!咦?
妈妈怎么了?小吉很紧张,但是好奇心又让他向卧室走去。
随着小吉走向卧室,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哦……还要……快点……要……,妈妈的声音让小吉心惊胆战!走到门边,原来卧室门没有锁,小吉心跳120下地凑到门缝朝里看——天哪!
小吉妈妈全身赤裸地仰躺在爸爸妈妈睡的床上,而窃贼也同样一丝不挂地。更然人吃惊的是窃贼压在妈妈身上,做着老师教小吉的俯卧撑的动作!
妈妈明显很着急,她两条腿紧紧地缠在窃贼的腰上,但是丝袜没脱,没脱的肉色丝袜套在右小腿上,随着窃贼的动作一上一下剧烈飘舞。
妈妈似乎很着急,原本紧紧地缠在窃贼的腰上两条小腿此时不停地来回用丝袜脚后跟推着窃贼的屁股,两只光滑粉嫩的玉手紧紧搂住窃贼的脖子,嘴里叫着,小吉惊在原地,真的想哭了。妈妈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不穿衣服啊,那个叔叔是不是在欺负妈妈啊?但是,过度紧张让小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小吉继续担心的观察着,窃贼把一只手从妈妈的屁股上移到妈妈的乳房,轻轻地拨弄着。这时小吉才发现,妈妈的乳房真的好大啊!和小吉的玩具皮球差不多大,圆圆的,鼓鼓的,真好看。可此时在卧室里注意力集中的两人,全然没有卧室的门缝口,有一对小眼睛从下而上偷偷注视着里头。卧室里的床上窃贼边干着小吉妈妈的骚逼边咬住了小吉妈妈露出的丝袜下的脚趾,细细慢慢的品尝着妈妈脚趾的滑润,感受着丝袜在舌尖上散发的清香,妈妈因羞耻轻轻缩了缩脚,窃贼便移动着嘴唇跟随上去,让妈妈的玲珑的脚趾始终无法躲避。妈妈的丝袜很快就被窃贼的口水濡湿了,妈妈脚趾的味道混合着今天出门时高根鞋特有的皮革味充分的满足着窃贼。「啊…啊…」妈妈一对星眸迷离,在窃贼对自己身体的几重刺激下。
高潮之后的余韵犹存,窃贼的肉棒直进直出地抽插起来,棒棒敲进蜜壶最深的深处。甚至好像要冲开子宫,贯穿她的身体。一双手大用力捏着乳肉最肥嫩的部位,仿佛要不顾一切将其捏爆一般。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快感的浪潮,翻江倒海地淹没她的理志。
「啊、不可以…不可以再来了…会死…会死掉…」小吉的妈妈紧闭双眼,几乎脱力的身体像是仅能倚藉着肉棒的支撑,蜜壶的黏膜紧紧咬住。什么都无法思考,香艳淫靡的肉体再一次地痉挛,灼热的泉水涌出,灌浇在被抽搐的肉壁所包覆的龟头上。「噢!」窃贼一声低吼。也毫无保留地将白浊的欲望尽情喷洒。过了一会儿窃贼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小吉看到妈妈嘘嘘的地方,有好多白白的粘液留下,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