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也越来越多,梅斯逼不得已只能挥舞重组合剑来自保,他尽可能针对尸偶身上的花进行攻击。
「情况好像变得有点危险,我记得……找到了!」怪鹿又凭空从头上变了个东西出来,他随便一脚将那东西踢到梅斯的手中。
「烈焰松脂!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手上的那块像石头一样的固体,正是烈焰松的树脂凝固加工后的产物,烈焰松脂的价格并不便宜,它一般来说会被用来制作弹弓炮的弹药,也有些冒险者会当作保命物携带在身上。
「那是我的花园裡的某一棵树破皮后流出来的。」
「花园……」加上之前它也能从头上凭空变出果实,这一刻梅斯好像隐约知道这怪鹿是什么生物了。
只要把烈焰松脂抹在武器上就可以用啮术点火,让任何攻击都自带燃烧伤害,但问题是他的这把重组合剑没有抗高温的特性,万一这火点下去武器坏了那情况只会更惨!
忽然有一个身穿铠甲的尸偶撞开其他尸偶冲了过来,拖着大剑一跃而起对着正在犹豫的梅斯噼下,而就在它即将得手的那一刻,怪鹿忽然伸展后腿将尸偶的铠甲给踢得碎裂、凹陷,那傢伙伴随着那让人头皮发麻的骨头碎裂声飞了出去,而原本被它握在手裡的大剑则落在梅斯面前。
「唉呦?」梅斯将重组合剑背好之后,顺手捡起地上的大剑将松脂抹了上去。
随手挥舞几下适应手感,他摆出架式并马上使出了组合剑术──浪花,随着每一步跨出都会带出一道柔
美且弯曲的剑光,这些剑光在触碰到敌人身体的那一瞬间就像撞上岩石的浪花般散开,内啮带出的劲会在敌人的身体表面扩散开来,被噼中的尸偶都会在皮开肉绽后倒地不起。
猛然!这些冰冷的剑光变成了炙热的火光,那一道道弯曲的剑光变得更加耀眼华丽,被火光噼中的尸偶在短时间内便会化为一团火球,高温一下子就能把尸偶花烧成碳!
全神贯注的梅斯忽然变招,用这把起火的破烂大剑使出了锯齿剑术──断樑,就像在跳舞一样配合着特殊的身法甩动大剑,他绕开了地上的碎石、尸体、破牆甚至是怪鹿的身体,火光所过之处便有尸偶抽搐着倒下。
即使没有直接砍中,若是被大剑上融化并滴落的松脂喷到也会起火燃烧,而尸偶花并不是那种不怕火的植物,在大半的尸偶被烧死之后剩下的终于开始本能性的往返方向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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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刚才那招好漂亮!」看着梅斯把那被烧得焦黑的大剑给扔掉,怪鹿就像是刚欣赏完一场精采表演一样显得很兴奋。
「还你,还剩半块。」
「你留着吧!反正之后这些也都会是你的。」一人一鹿一边闲聊着一边来到了一间看起来像酒吧的建筑,而来到这裡梅斯终于看到有人的足迹,一个正常人的足迹混在尸偶凌乱的足迹当中是那样的显眼。
独自走入房子裡的梅斯没看到任何人,他很快找到酒窖的入口,拿着提灯顺着楼梯往下走他便发现这裡的确有人生存的痕迹,桌上的蜡烛还有温度显然是刚熄灭不久,桌上摆着地图、水壶、干粮、笔记本……各式各样的杂物,一边由木箱铺上毯子做成的简易床上还摆着几件衣服。
床的对面牆上挂着一张素描,素描上画的是全裸躺在屋顶上彷彿正在晒日光浴的可塔奈莉,画上的可塔奈莉不管是身姿还是动作看上去都是那样的诱惑煽情,梅斯从来就不知道那个师姐居然也会有这么有女人味的模样……
走近一点想要看得更清楚。
但完全被转移注意力的梅斯,并没有注意到侧后方的柜子正在缓缓打开,从中伸出的一隻手抓着木棍,在梅斯举起提灯照亮素描画的那一刻,狠狠一棍抽在他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