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得更清楚一点,赫皮克在他耳边笑道:「虽然只见过一、两面,但我对自己的记忆力挺有自信,尤其是那些想干却干不到的女人。
「你觉得一个当母亲的,会不会愿意为了儿子的性命而打开双腿?不过你也别难过,这一切都是你父亲欠我的……」
赫皮克话都还没说完梅斯就已经失去意识,觉得自己在浪费口水的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手上的人质扔给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手下,下令道:「把这个废物吊在广场上,派两个人拿药来看好他,还有……马上清点夜班人数,把所有入侵者都给我找出来!」
「遵命!」
很快,让人不安的警钟便响彻了整个城寨。
傅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原本预测应该在天亮后才会响起的警钟提早响起,那不断迴盪在走廊上的响声就彷彿象征死亡的丧钟,四面八方传来的吵杂和脚步声让三人彷彿一脚踏入阴间。
回头一望,勒甘和阿提蜜丝的脸色都非常难看,他们都明白现在的状况是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在这关键时刻,傅特确实有些慌了,按照原本的计画他们应该无声无息潜入地牢救出姗塔和奥托梅森,傅特非常了解这些盗贼的习惯,若是绑架的对象是啮术师他们一定会使用药物控制,若是再加上各种凌迟的话这些被绑架者被救出来也跟废人没两样。
在这种状况下不能指望姗塔和奥托梅森能有战力,假设傅特和阿提密斯可以一人带着一个走,那他们还能有战斗力的就只剩下勒甘。
最理想的状况就是全程不被发现,神不知鬼不觉地制造一场骚乱之后把人救出去,但现在他们是连要救的人都还没找到就警钟大作,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们顿时陷入了九死一生的惨况!
而傅特不知道的是,勒甘并没有打算帮他救人的意思,之所以妥协一起行动只是为了搞清楚盗贼城寨的位置以及入侵方式。
就算救到了奥托梅森他们也不能马上离开,因为皮斯将军盾还在对方的手上,他们的命可以不要,但是这兵器是说什么都得夺回来。
出乎勒甘和阿提蜜丝预料的是,这个地牢的规模比想像中的还要大,牢内关着的几乎都是女性,这些女性最小不过八、九岁而最年长的可能有四、五十,她们的脖子上都被绑着一条铁鍊,这些被囚禁的多数女性对于警钟和骚动无动于衷,就像是没有灵魂的人偶一般或坐或躺在监牢裡的某个角落。
而少数女性就像受到惊吓的野兽一样,对于从铁栏杆外面经过的三人表现出敌意,然而她们那颤动的眼珠子裡是藏不住的恐惧和绝望。
傅特就好像没看见这些受害者似的,眼神总是朝着前方,就算牢内有个少女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裤管也无动于衷。
这并不是因为他冷血无情,他知道自己只要每多看这些人一眼就会让自己更加心软,无法忍受却也无法迴避这种不人道工作的他,早就已经学会漠视身边所发生的一切,他不想也不能去在意,若非如此他早已经崩溃。
「喂!那是警钟的声音吧?」
「干你妈的出事了!快把裤子穿好!」
「我再一下就好……快……快射了……啊……」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但傅特还是凭着自己以前工作的经验,从迴盪在走廊裡的声音裡找到他要的线索,单从这几个男人的对话他就可以判断出大概的位置,于是他马上带着两人改变了方向。
十个大圆环被铁桩固定在天花板上,两圆环与一铁鍊成一组,穿过圆环的铁鍊一左一右与手铐和脚铐锁在一起,姗塔那足以勾起多数男性最原始欲望的性感肉体就这样被挂在大牢中央,那姿势就和修道院厅堂裡的那尊凋像没有两样,不一样的是这裡的她没有断头也没有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