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刚才所说的那些物资目前都已经不在门派的范围内。」
「等等……茱蒂妃栩,你在搞什么?可以跟我们说明一下现在是怎么回事吗?」希芙蒂有些坐不住了,因为茱蒂妃栩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就像是想把这个门派给掏空,这要是被其他保守派的长老和教官知道绝对会出大事。
茱蒂妃栩环视着在场每一个看着她的双眼,就连这阵子帮她做了最多事的史丹德也有一样的疑惑,最终她握住了姗塔伸过来的手,既无奈又气馁地叹了一大口气,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仰望着被挂在牆壁上的历代掌门画像。
「说真的我真的尽力了,也已经累了。」
茱蒂妃栩开始详尽地说明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以及这个门派如今正在面临的困境。
最一开始,在她得知迪蒙对这个门派以及大量无辜女性做的暴行之后,她对当初那个丝毫不关心门派运作的自己感到非常自责,在知道法律根本没有办法制裁参与这件事情的人渣之后,她决定用自己的方式以暴制暴,放出各式各样的谣言、传说来掩护自身的行动,把曾经跟地下招待所有关係的人全都送上黄泉路。
然而那些人渣也不全都是傻子,在经历过漫长的恐惧和猜忌之后,一定会发现这整件事情其实都有一定的规律,也会知道必定是有一双幕后黑手在背后操控一切,他们之中的某些人一定会怀疑伊文铄尔德门派。
只不过怀疑归怀疑他们却没有实质的证据,任何的大动作都有可能会造成不良
的影响,而迪蒙的死亡和茱蒂妃栩一直以来的表现,让多数人对这种猜测都只能是半信半疑。
但是姗塔的越狱却成了一个危险的信号。
对这群人渣来说姗塔是不应该还活着也绝对不能活着的存在,单是姗塔还活着这件事情就足够让他们感到恐惧,将会开始猜疑茱蒂妃栩手上是不是还掌握着更多能够威胁到他们的证据,包括当初曾经在地下招待所裡完成的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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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说在迪蒙掌门的经营下伊文铄尔德门派完成了起死回生,而在迪蒙病故后,接手的茱蒂妃栩则让门派的发展更加多元达到近年来的巅峰,但实际上只有茱蒂妃栩自己才知道,这个门派实际上已经濒临垂死的边缘。
惨遭报复,被人连根拔起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于是她瞒着身边的人开始了一项计画,一项真正能够让这个门派摆脱威胁,能够有赎罪的机会真正重生的秘密计画。
「希望你们能明白,想要让这个门派能够继续延续下去,就目前来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门派裡其他不知情的人呢?」忽然,毕斯弗问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他站起身并走到茱蒂妃栩的面前,继续质问道:「因为不能打草惊蛇,所以你打算牺牲他们,我说的没错吧?」
「这……嗯!你说的没错。」
「为了保全自己不惜牺牲别人……」毕斯弗气得想要抓住茱蒂妃栩的领子,但却有一个身影挡在他的面前,他望着那冰冷的恶鬼面具怒道:「姗塔!让开!」
「我的教官,毕斯弗长老,请你冷静一点。」
「你要我怎么冷静?她打算做的这些是错的!就算门派资产保留了下来,在别的地方重新开始又怎么样?我们该怎么面对那些无辜的牺牲者?!」
「毕斯弗……」忽然,希芙蒂走上前去拉住毕斯弗,温柔地安抚着丈夫并说道:「没关係的,我们先听听她怎么说,一起讨论出一个比较合理的方法,好吗?」
见毕斯弗点点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茱蒂妃栩才继续说道:「根据可靠消息指出,联合王国内有几名国会议员和将领,他们已经注意到了不久之前发生在修曼莱斯联邦的事,也许来自这些势力的报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