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你,父亲花费大把资产将你送到美国留学深造,结果呢,你两个哥哥结婚的时候你在哪里?扛著阻击枪杀人还是手上拿著刀砍人?”
像是听到什麽好笑的事般,梁胤鸣轻轻地低笑出声,随後摸了摸鼻子:“谁告诉你我有两个哥哥的?阿sir,请允许我再提醒你一次,我的户口簿上明明白白写著‘独生子’。”
脸色越来越差,孙翔习惯性地拍了一下桌子,“所以呢?为了那些所谓的江湖道义,你甘心做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梁胤鸣翘起一条长腿,两手插在口袋内不紧不慢地反问道:“棋子?”
“没错,你只是一粒可有可无的棋子!”
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梁胤鸣咧嘴无所谓地笑道:“那行,尊敬的警官大人,就像你说的,事实就是──棋盘之外的事不归我管。”
言外之意,他不过是颗走局的棋子,胜局或者残局,只在布局之人手上。
“可以,你小子有种!”掷地有声地扔下断言,孙翔甩手呼喝道:“把人带进来!”
(二)
“你们希哥呢?”
“当然是去干大事!”
“什麽大事要去这麽久?”眼看著天色越来越黑,除了这名男孩似乎没有见到邬岑希身边的其他人,从云不禁好奇地问他。
痞子飞嘴巴一张,正要告诉她什麽事,抬起眼皮瞅见从云一脸期盼的
表情,灵活的眼珠子转了几下,痞子飞掩饰性地挥挥手打发她:“大事就是大事,问这麽多干吗?你以为男人都跟你们这些娘们似的,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张开双腿,钱就哗哗地往身上扔啊。”
“阿飞,有客人。”外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