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却被努力想要了解他的从云惊喜地发现。
“帮?”粱胤鸣打开一只眼睛,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女人啊──”
“女人怎麽了?”粱胤鸣话到尾声,却被突然凑到脸上不到几公分的处从云吓了一跳。
“没必要粘那麽紧。”粱胤鸣反应过来,挫败地推开从云。
“我只想要多了解你。”
“了解?”粱胤鸣下意识地勾唇,没发现自己无形中给了从云一个邪恶笑容,“了解我的人,还是心?或者……嗯?身体?”
听著前面破房内女人求饶声转为高昂的叫床声,从云近乎痴迷地看着他的笑容说出心中一直以来疑问,“听到这个,难道你不想要吗?”
“不是不想要,是没兴趣。”粱胤鸣起身泼水洗脸,早被从云弄得没了午睡的兴致。
“那你对什麽有兴趣?”望著粱胤鸣背影,从云脸上有著懊恼,“血雨腥风?还打打杀杀的日子?”
如果她没记错,上次出现在病房的那个男人,是粱胤鸣的哥哥。
“如果我有一个这麽有钱哥哥,或者富裕家境,我不会像你这样──”
听到她话,粱胤鸣身形一顿,背著从云自嘲地喃语,“像什麽?像我父骂子畜?众人喊打?还是过街老鼠,见不得光?”
感觉到浑身透出来那种顾丧感,从云上前,想要抱住他,但却在他的背後退缩了,“对不起,我没有这麽说你的意思,我只是不理解,为什麽放著好好日子
不过,却要选择过这种生活?”
粱胤鸣不语,拉开瓶盖,打开一瓶红牛喝了几口,对从云的问题不予理会,却在抬眼见到女人执著表情时闪了闪神。
过了许久,直到从云差点决定放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