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洗澡,还带着小猫去做绝育。会照开,生意一样的谈,还抽空出差两天,完全没有不对劲的时候。但是温酌就设了一个局,就在幕后做推手,联合小白脸,李太太,袁先生,设了杀猪盘的局,就把王小雨一步步的搞垮了。他什么时候做的?什么时候设的局?乔涵一无所知,就觉得温酌是一个时间管理者,他每一步都算的很好。
温温和和的表象下,他早就黑化了。但是温柔依旧,让人看不透。
紧跟着说起了二十多年前的第一次绑架。乔涵唿吸都不敢大声,支棱着耳朵听。听到温酌说那些话,乔涵掐着自己的大腿没有冲进去把王小雨掐死!
乔涵快气死了,也快心疼死了!
温酌为什么不行?他找多少心理医生想多少办法都没效果?因为温酌看到的经历过的太过恐怖了,那不是恶心,那是摧残了一个孩子的整个世界!
那时候的温酌才十二岁,一个没有发育的孩子,对于发育男女之间的亲密一点不了解,再加性教育自古以来都羞于启齿,这部分也是父母的责任,似乎觉得对孩子说性是张不开嘴的。这就让当时的温酌很懵懂,他不了解这些,但是王小雨直接的让温酌去看,去观摩,把发育情事男女交合亲密这点事变成了比恶鬼更恐怖比腐烂更恶心的事情。
他本能的排斥这种事情,觉得这是恶心的,肮脏的,但是随着年纪增长身体开始发育,从孩子进入青少年,他对身体自然的变化就产生了排斥,就把那些很正常的反应划分到肮脏里,他不许自己变成这种人,可他改变不了这种变化,心里在极度排斥,就开始厌恶自身。
等他成为一个男人,接触了更多的知识,知道这些身体反应是正常的,但是心里的排斥已经根深蒂固了,尤其是婚后他着急改变,急着想治疗,就是克服不了,简单点说就是迈不过去心里的那道坎儿。估计每次亲热他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肮脏画面。所以他疼,他抓自己的身体,用疼痛控制自己。
很简单的问题,也最难解决的问题。
这不是心理医生能帮他克服的,他需要的是自身去克服,遗忘。
性教育也要从孩子抓起,这些事情不能因为害羞不说。
“我们结婚后,我每次凑上来逗你,你是不是很为难啊。”
乔涵觉得自己有点可恶,这不是给温酌增加痛苦吗?
“一开始心里不舒服,但是你是我老婆,这种事很正常。不该是肮脏的,应该是爱情的升华,是增进彼此的关系感情的一种方式。是我不好,一直对不起你。”
“以后不会了。咱们俩就没这点事儿也是好两口子,我爱你不会因为这点事儿就不爱你了。”
除非温酌主动抱他亲他,他绝对不碰温酌一根手指头。
温酌摇头,不行。
“我会去找心理医生,我能说的出口。会好的、”
找个屁的心理医生,乔涵能不知道吗?心理医生找了多少个了一点用都没有。
“不找了。这种事我们俩知道就行了。”
不想给温酌在增加心理负担了。
“也不是你跟别人睡,你和我睡,我们恩恩爱爱的谁能到房间观摩咋地?只要我们恩爱谁都不知道这点事儿。”
要是好朋友啥的问他幸福不,他绝对说幸福。恰当的开几句黄腔好好夸夸老公多生勐,就能维护保全温酌的面子,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都不攻自破。
没这点事儿也挡不住他们恩爱。
他嫌弃肮脏,他觉得这些话说不出口,那就不要再拨开他的伤口,就这么算了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叫我乔老师
“她关了我两三天,对我做出那么恶心的事情,我还是没有报警,知道为什么吗?”
“不是说太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