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俱来的,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的。
而叶拓的外形就跟普通的汉人一样,这是他得天独厚的地方。
季白此时却是恍然大悟,“难怪我派出了那么多人去追捕你都一无所获,原来……”
原来是因为他的外形就跟普通的汉人没什么两样,而派去追捕的人带着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大辽人的相貌不同。
这样的情况下,就算叶拓大摇大摆地在他们面前走过,追兵也不可能认出来。
叶拓没有理会季白,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沈希言的身上,固执的等她的回答。
沈希言淡淡地说道:“因为世子爷派去追捕七皇子的人一直没有消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当时怀远镇已经被封锁了,不大的镇子,抓一个人却怎么都抓不到,这本来就有违常理。”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还有就是,你来提醒我罂粟的事情。”
叶拓不解地望着她。
沈希言说道:“罂粟这种东西,知道它的人并不多,了解它的属性和危害的人就更少了。可是你看到难民接触罂粟之后就来提醒我,说明你非常了解罂粟的危害。”
顿了顿,她看向了叶拓,“我记得,大辽的七皇子就并不赞同将罂粟作为武器流传出去。”
“就凭这一点?”叶拓反问道。
“当然不只是这一点。城内出现罂粟,不少人染上毒瘾,我一直在奇怪,这些罂粟是哪里来的?”
沈希言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想,是世子爷运走罂粟的时候,你悄悄跟踪,知道了罂粟藏在哪里,然后你偷走了罂粟。”
“你利用罂粟控制了难民,然后又现身提醒我,顺便与我交好,是为了让我为你引荐。目的是为了让你参与重建之事,这样你的人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城了。”沈希言说着,心里都叹息了一声。
叶拓为了救人,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还有世子爷曾经想要处决南翁等人,就是为了引你出来。可是你并没有出现,你需要我说原因吗?”沈希言说着,她直接对上了叶拓的眼睛。
“好了,你不必说了。”这一次,轮到叶拓打断了沈希言的话。
他是用忠勇侯吸食罂粟的事威胁了忠勇侯,可是忠勇侯是怎么得到罂粟的呢?
那一车罂粟就是沈希言带过来跟大辽大皇子交易的,后来交给了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