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我听说了一个消息!叶拓被季白抓住了!”幕僚表情凝重地说道。
叶拓并不是辽王的亲生儿子,七皇子不过是个挂名而已,大辽人私底下从来都不认可这个名头。
耶律博才脸上闪过了一抹厌恶:“这个废物,还以为他多厉害,还不是落到了季白的手里?这种事不用跟我说,还想着让我去救他不成?”
“大皇子,叶拓不需要您来救,因为我听闻这次负责和谈的大乾二皇子对他很是优待。
叶拓抓了大乾的二皇子,可是事后二皇子却并没有杀他,还好吃好喝的供起来。”幕僚说道。
耶律博才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不甚在意地说道:“这些汉人都胆小如鼠,一个叶拓就吓得他们胆战心惊,连报仇都不敢,不足为惧。”
“大皇子,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二皇子这次来和谈,也是为了得到和谈之功。二皇子对叶拓态度这么好,完全是为了这次和谈占据优势。”幕僚跟着说道,“汉人最是喜欢什么以德报怨的那一套,二皇子对叶拓这么好是别有目的。”
耶律博才的表情渐渐凝重,他跟辽王一样,骁勇善战,却并不怎么喜欢用脑子。
“什么目的?”耶律博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