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世子爷,居然还要耍这种心机?”
盛爷在一边呵呵笑道:“若是对旁人自然是不需要的,可是我们堂堂安州商会的会长,是那么容易娶回家的吗?”
刘大夫转念一想,突然觉得此话有理。没错,就算是世子爷又怎么样?
要娶他们安州商会的会长,也该摆出态度来,不摆出求娶的姿态,凭什么让会长嫁?
沈希言端来了早饭,季白不是养伤,他根本是把自己当成了废物。
季白看到早饭,立刻说道:“吃饭了啊?真好,我正好饿了。”
说完,就抬起手想要接过碗,结果这一抬手,便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季白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他身残志坚,依旧坚持地拿起了饭碗,只是拿起勺子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也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