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起早贪黑、走南闯北,总算是赚了一点的辛苦钱。这次只赚了七十万两银子,这还是五皇子和世子爷可怜我们,所以才故意让我们多赚了一点,全都在这里了。”沈希言说着,万分不舍地将银票递了过去。
苏人杰听沈希言说的可怜兮兮,一脸无语。七十万两银子的巨款,让她说的好像有多穷一样。
这种明晃晃哭穷,转过头就炫富的行为怎么就那么讨厌呢?
苏人杰写了信,一脸心烦地挥了挥手:“走走走,赶紧走,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上门了!”
沈希言瘪瘪嘴,叹了一口气:“大人可真是现实,收了银子就赶人了。以后是不是不送银子就不能来了?”
苏人杰更加烦心了,在他发怒之前,沈希言连忙溜了。
还是去探望赵震最重要。
拿着苏人杰的信,三人直奔天牢。到了天牢外,就看到季白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沈希言愣了一下,季白看了看她手里的信,挑眉说道:“不过就是进个天牢,苏人杰能做到我就做不到?”
沈希言想到当初赵震刚出事的时候,季白满脸抗拒,还说什么绝对不会管着件事。
现在改口的这么彻底,沈希言不禁暗叹,男人真是多变。
陈安看着季白眼神一闪,微笑着说道:“世子爷这么着急见家长是不是早了点?”
季白的脸色有些不自在,不过他确实有这样的打算。
陈安又好心地说道:“不过确实应该好好解释一下,为何当初忠勇侯府休了希言,现在又要将希言娶回去。这么翻来覆去的,怕是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