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客人。他喊这么大声就是为了引起注意,再引导谢琛说几句对鉴茶会不满的言论,借着谢琛的手就能毁了这次的鉴茶会。
陈安皱了皱眉头:“这个施家做事真是上不得台面。”
堂堂的施家,茶行龙头老大,居然如此行事,陈安委实有些看不上。
谢琛皱了皱眉头,不悦地望着他道:“你是何人?何故与我来搭话?”
众人皆是一愣,有人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施管事一口一个大师叫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多熟,结果谢琛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施管事变了脸色,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只好赔笑着说道:“大师贵人多忘事,我是施家的掌柜。数月前,曾在施家主宅有幸见过谢大师一面。”
谢琛微微颌首,慢条斯理地说道:“哦,实在不好意思,施家一百多个掌柜,我年纪大了实在记不太全。”
沈希言忍俊不禁地转过头去,谢琛不怼她的时候可真是一个小可爱。
施家一百都个掌柜,这掌柜的也没什么好金贵的,人家谢大师不认识。
施管事脸色涨的通红,他敢嫌弃沈希言,却不敢在谢琛面前放肆一句。
谢琛继续说道:“还有,这世间的茶就跟人一样。茶不分高低贵贱,只有茶品分!我很高兴也很荣幸能来参加这次的鉴茶会!”
此言一出,简直就是在为鉴茶会呐喊助威。是谁说谢琛对沈希言不满的?
这分明是大大满意,这个施管事挑拨不成,却让谢琛摆明了态度。
来参会的其他茶商见状,便都明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