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得不到回应的哀伤和不甘,王女不禁垂下眼,暗笑自己实在想太多。
整件事其实很简单,就是神灵暂时离开处理自己的事,没有关注信徒这边的情况而已,三年时光对她来说漫长而痛苦,可换成其他任何人,都不会觉得这有什么。
心智不坚定者倒是可能在重伤后对守护神心生怨怼,埋怨为什么神灵不时时刻刻跟着保护他,但艾琉伊尔不是那样的人,她经受的所有折磨,归根到底,无非是因为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罢了。
看到王女怔怔的,洛荼斯补充道:“不过祭典举办时我还没入睡,你表现得非常出色,艾琉。还有那些对着神像的碎碎念——”
“那时候您也在听?”艾琉伊尔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我表现得那么黏人,您不会在神国笑话我吧。”
“怎么会,明明特别可爱。”洛荼斯笑吟吟道。
艾琉伊尔嘀咕:“果然是在笑话我。”
几句调侃下来,气氛轻松不少,也将她们从重逢的各种复杂情绪之中稍微带出来一些。
营帐之外,天色已然昏暗。
艾琉伊尔掀开帘子看了看,回头说道:“该准备就寝了,您等一等,我去打水。”
军营的条件不比城池之中优越,无法每天洗浴,只能每晚打水回来浸湿毛巾,简单擦洗身体、清洗头发,等到统一的休息日再到不远处的溪流中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