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在里面放什么伤嗓子的药吧?”
那个眼神充满怀疑,语气带着质疑,连距离也疏离得像个陌生人。
林澄当初还天真地以为只是不熟,只是虞迟暄对他有什么误解,快两年过去了他终于明白,虞迟暄的心应该是女娲补天用的石头,凡人是捂不热的。
后来他又觉得,虞迟暄应该就是这样的人,对谁都一个性子,直到看见了和程远的相处,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虞迟暄是知道该怎么对人好的啊。
他有多嫉妒程远,程天不知道,叶时不知道,虞迟暄也不知道,但程远一定知道,所以他才像个斗胜的公鸡,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学到了。”至少他学到了如何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只要像虞迟暄对他一样少说两句话就好。
“昨天本想邀请你来的……”程远说到这时抱歉地笑了笑,“又怕你觉得不开心。”
“嗯。”林澄握着茶杯柄的手微微颤抖,尽力克制自己,不让情绪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