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叶家和虞家牵扯得很深,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林澄相信虞迟暄不会做出这样让大家都难堪的事。
“我怎么不会,我从小就叛逆,接这个婚约不还是因为对方是你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点滴滴下的声音清晰可闻,滴滴答答,和林澄的心跳声卡着拍,咚咚,和远方飞鸟拍动翅膀的节奏一样。
“我没有后悔。”林澄偏过头不愿再看,他避开这个话题,不想再谈。
虞迟暄不愿意放过他,仍然在追问:“哥哥,你真的不想问问我为什么接这个婚约吗?”
林澄很想问,现在说这些有用吗,他只是一个保护程远的工具人,离分手只差一步。
工具人又有什么必要知道那么多事情呢?
“我的意思是……我会再这场戏结束以后离开桐安一段时间,你想干什么我不再过问。同样,你也不要再过问我的事。”
“等两年时间一到,我会返回桐安,到时候我们解除合约,以后就……”
再也不见四个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卡在嘴边,囫囵几个圈,始终蹦不出牙关。
“再也不见?”虞迟暄替他把他说不出的话讲出来了,“哥哥,你可真让我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