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人听到异声,都看了过去,一时之间,目光云集。
“尧哥,他是不是在叫你啊。”旁边人拍了拍他的肩,尧青抬起头,向上一瞅,天桥上站着刘景浩。
“这儿!”他指了指手机,“极光展没结束!这儿还有!”
他狂跑下台阶,太兴奋太用力,半道差点崴着脚。
“我们先走啦,尧哥。”
其余人打过招呼后,识趣退下。
尧青微微一笑,等他走近,等他来到自己面前。
“你说的没错,荆川确实是最后一场最后一天,可上海还有,你看。”
刘景浩把手机递到他眼前,尧青瞄了眼,还真是。
页面上显示,上海极光展将一直开放到下周一,就在佘山山顶的天文博物馆。
“很多东西不是缘分不够,是你没努力去了解。”
刘景浩顾不上擦汗,来时跑得太急,他全身都罩着一股热,“给我一个机会,了解一下。尧青,可以吗?”
“你不是来上海见你喜欢的人吗?”他友好递出一张纸,试探性地后退两步。
没听错吧?
“我已经见到了。”刘景浩接下纸,胡乱擦了擦,“可以吗?”
“你不愿意?不愿意的话,我回去了。”
男人扛起包往回走。
“回哪儿?”
尧青把他叫住,原则这种东西,严格来讲就是拿来放弃的。
他不爱低头,在这时,却有点想低了。
刘景浩指了指电子屏上的航班号:“我回荆川。”
“就这么回去了,那他怎么办?”
刘景浩知道,尧青说的“他”,就是那个本不存在的“心上人”。
“他不要我了。”
男人面色一垮,气鼓鼓地调头走,像拿了考试不及格又不服的样子。
“你等等。”尧青追了上去,一把挽住他的手,“他不要,我要。”
两人没有急着去佘山,而是先绕到田子坊,尝了尝小杨生煎。
尧青没飞过上海,刘景浩比他熟,正好做导游。
吃饭时尧青还是不好意思,每咬两口就看看男人,想说不敢说的样子。
“看我干嘛。”刘景浩拿过醋,洋洋洒洒淋在生煎包上。
他喜欢吃醋。
酸溜溜,滑叽叽,余味绵长。
尧青看着他说:“你把他晾着来陪我,会不会有点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