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

,刘景浩去捡球。

    尧青在遮阳棚下抹防晒,旁边几位富二代侧目频频。

    别说男人不会眼红,雄性群落里出现一个格外优质的,他们也会骚.动。

    尧青无疑是引起骚.动的那个。

    他看着并不有钱,全身上下不超过一千来块。

    除了手上那只腕表还算低奢,其余装饰和眉眼一样清淡。

    往往这样的人,都是深藏不露的财阀大鳄,要么,就是名花有主的金丝雀——

    关键他还那么好看,跟电影明星一样,走哪儿都自带闪光灯。

    公子哥们都看他不爽。

    男人一犯起贱,嘴就容易脏。

    做鸭的吧。

    一晚上散台多少钱?

    在上海哪些场子玩?

    几号钟的班?五百够全套吗?

    一句句污言秽语听得刘景浩脑袋疼,要不是有其他人在,他只想抡起球杆跟他们打上一架。

    回程就有点郁闷。

    靠近前望眼欲穿,靠近后又患得患失。

    干嘛要穿POLO衫,干嘛要打扮得那么好看,送球进洞时腰不必挺得那么直,也不用对谁都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尧青就爱什么事都做得柔软又妥帖,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

    有时真想把他藏起来。藏到无人处,像老邹说得那样,谁也不让看。

    爱是炽烈占有,也是绝对自私。

    不掺自私的爱不叫爱,刘景浩想,那叫慈善。

    * * *

    尧青对某人跌宕起伏的内心戏毫不知情。

    他只想着快点到家,好吃上妈妈的饭。

    每年尧青父亲祭日前后,都是尧母情绪最不稳定的一段时间。

    尧青工作忙,不能时时尽孝。扫墓的东西头一周就备下了,他做好了迎接一场盛大哀悼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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