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玩,那威士忌也是个好色的,遇到漂亮姐姐路都不走了,哈嗤哈嗤就往人小腿上蹭,像极舔狗的样子。
“大床就算了。”
无声的沉默里,尧青顶了顶男人的肩膀,依旧皇冠高悬,艳而不可直视。
“给我半张沙发就行。”
他明白,这已是自己能给刘景浩的极限。
上午尧青在基地料理完一些琐事,下午和刘景浩开车进了城。
来杭州前听高露洁说,杭州灵隐寺求平安符,效果很灵。
尧青早想着为母亲求一味平安符,加之最近诸事不顺,便托刘景浩捎自己进城一趟,他想去拜拜佛。
本意刘景浩不大想上山,听闻尧青出事后,他开了快两小时的车才到杭州。
大半时间都堵在高速上,消磨他的心力。
抵杭后又马不停蹄地帮尧青跑上跑下办手续,销假条,还替他分担了一些文书工作。
他本想着将人送到目的地,自己就临近找个酒店补个觉。
可分别时,见某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状,脸上血色还没恢复完全,跟朵花儿似的歪在风里,何等地惹人垂爱。
男人怕他又出什么幺蛾子。
咬咬牙,便还是忍住乏意,答应陪他一起上山了。
深秋后的灵隐古道,凋叶漫天。灵隐主寺所在的位置并不高。
后人修葺的石阶上,还能望见许多大小不一的小水洼。
刘景浩一手牵着威士忌,一手扶着尧青的手腕,艰难走在石子道上。
在男人原本的计划里,并没有陪尧青上山拜佛这一选项。
因而他仍穿着那双黑皮鞋,牛筋底硌在石子路上,一步一生疼。
尧青抓着他袖口,脚尖微踮,像一只穿越荆棘丛的猫,小心避开那些小水洼。
他没料到雨后石面还会有积水,只当是在市区里,都是平整宽敞的大马路。
不然他也不会穿一双白帆布鞋,一点泥都不能沾。
两人穿过石穴,进寺前有一摊错落分流的小溪,遇到涨潮时,水势比平时深好几个度。
威士忌天性勇猛,晃着奶瓶似的大肚子,从溪面上一跃而过。
刘景浩站在岸头,幸好牵引绳够长,还不至于让这崽子脱了绳去。
男人三步并两步踩上前人用石头搭出的简易桥梁,到了那头,回身伸手朝尧青去。
另一头的尧青愣了两三秒,终还是抬起手,轻轻交付在男人温厚的掌中。
刘景浩捏飞行杆多年,食指关节与拇关节已累积了一层厚茧。
倒不比尧青,细皮嫩肉,小爪子跟刚焯了水的凤爪似的,白花花地惹人馋。
男人牵着软塌塌的小手,用指腹在手背上蹭了蹭。
后头的尧青察觉到异动,酥酥痒痒的,血管里像有无数条小虫在拱。
他欲缩手,不想男人反用力,蹭得更勤。
尧青咳嗽了两声,示意某人注意些分寸。
怎知前头人跟聋子似的,不仅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到最后实在忍不住,尧青欲开口喝止,怎料刘景浩将他的手腕一把擒住,装都不装了,大大方方地当着威士忌的面摸了起来。
尧青顿时又气又臊,“我要告你职场性骚扰。”
男人嬉皮笑脸,“不好意思尧大乘务长,现在是下班时间。”
两人一路牵手到了主寺,却在入寺前被告知,犬只不得入内。
刘景浩不服,喊来景区安保理论,问他佛家讲究众生平等,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搞区别对待。
尧青发现他这人有时也挺轴,不让狗狗进门很简单,无非是怕狗狗随地大小便,影响市容市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