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凌滚了两圈就打算起床,他这春宵一夜后懒散得很,连工作都不太想管。
经过一系列思想斗争后,夏元凌还是起床看了下邮件。他下意识地就想去扫群,点开那些群演的群才想起来自己接了苏慎言之后,身价也算是涨了点,以后不必再去这样辛辛苦苦地求别人给自己剧拍了。
夏元凌心里一阵唏嘘。
说起来之前就和罗飞鸾约好了要去看看张老师,因为拍戏的事情耽搁了,现在刚好休息,罗飞鸾的活动也结束了,那要不就和罗飞鸾约了时间一起去看张老师?
他给学长打了电话,罗飞鸾答应的也快,还提醒夏元凌记得带上安潜。
夏元凌心里正嘲讽着,罗飞鸾又补了句说是因为夏元凌已经结婚了,自己和他出门都得看着点,要是被记者拍到乱写就麻烦了。
行行行。
不就是馋安潜嘛,何必还要把自己给搬出来。
要真是为了避嫌,有本事把你自己的经纪人,也就是忠哥带上啊!
不过这话夏元凌是不会说的,他只敢背后偷偷嘲讽。
挂了电话正无聊的时候,尚川突然发了消息,问他有没有耳洞。
夏元凌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耳垂。
有啊,肯定有。
只不过是很早以前打的了,好久没戴耳钉了,不知道耳洞有没有长回去。
“有的。”
回完这个消息,他就凑到了镜子前检查自己的耳洞,用银色的消炎棒插进去试试。
还好,没有长在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尚川打了个电话过来。
夏元凌开了免提,把手机扔在床上,自己则对着镜子检查起了身上的印记。
尚先生这个人啊,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在床上那么狠厉呢?
“起床了?”
尚川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把玩着天鹅绒上放着的红宝石耳钉。
“嗯,”夏元凌伸了个懒腰。
“今天有工作吗?”
“没有,这段时间都是无业游民。”
“这样啊,”尚川把手里的耳钉收好,“来陪我行吗?”
这也正是夏元凌想的,他现在特别想黏着尚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