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还要说什么,钟琛一把伸手将嘴捂住,不许反悔,然后不由分说地挺动起来,在臀缝间大肆摩擦。
“夹紧。”钟琛几乎要把茎身整个没入发红的臀肉里,烫热的龟头一遍遍擦过肉穴的外缘,辗过粉嫩的褶皱,把平日里最最宠爱的人折磨得发出阵阵呻吟。
为了求得更多快意,他“啪”的一声一巴掌拍打上去,使得沈子裴呜咽着颤了颤。拍打的力度和频率掌握得相当好,钟琛会停顿十几秒再继续大力打,足以让沈子裴的穴口敏感得快速张合,同时前面也爽得硬上几分。
“那里,那里……”
沈子裴说不出别的话,嘴上不停地叫重复叫着。钟琛听了更是愉悦,扶着性器对准后面那个小洞一寸寸硬挤了进去。
他们没做扩张没做润滑,做爱的过程却出了奇的顺利。其实这时钟琛就应该意识到这是个梦,但他没有,因为唯有在梦里才能忽略所有长辈该有的顾忌,他潜意识不想醒来,所以不愿提醒自己能够醒来。
随着钟琛的抽插,梦里的沈子裴出了很多水,前后都有。他穴内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钟琛的阴茎。钟琛每重重顶进去一次,龟头就被更深处的嫩肉压挤,迫使射精感尤为强烈。
沈子裴的身体太过美妙,钟琛想退出些,好让刺激能够稍缓下。可乖乖被肏弄的沈子裴似乎立刻通了他的心意,后面吸着咬着故意不让他出去。“还想要,别走,你不是喜欢我吗,要你肏我。”
诱惑加速了钟琛的离开。
高潮,绞送,钟琛绷紧肌肉。他没低头看,但知道自己射在后穴内的精液填充了沈子裴的肠道,那些东西与淫液纠缠在一起,正湿答答地包裹着自己还硬着的性器。
梦就是梦,梦终会醒。
钟琛选择性忽略的东西随着射精慢慢变得清晰,他的理性意识逐渐回归,再睁眼,便是沈子裴用嘴给他咬出来的场景。
看清沈子裴脸上嘴上的液体,钟琛怒火大起,“快去吐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生气,气沈子裴竟然偷偷跑到他房间里做出这种事,更气自己,怎么就让他去含下自己射出的东西。
“现在就去漱口。”
然而沈子裴能好好听话就不是沈子裴了。
他对上钟琛的眼睛,故意把嘴里还剩余的一点点精液给吞了下去,吞咽动作明显且夸张,赤裸裸地挑衅着钟琛的神经。
精液的味道并没有多好,“有一点点腥。”吃惯了甜的他评价道,“不过是小叔叔的东西,没关系,我可以偶尔忍受一下。”
钟琛无话可说,穿好裤子就亲自把沈子裴拽下床,往洗手间走去。他的动作着急了些,沈子裴差点儿磕到房门,嘴上喊着“小叔叔,疼,慢点儿”,嘴早已咧得不成样子。
钟琛攥着的手还是没出息地松了松。
钟琛把牙膏挤好,站在门边盯着他漱口刷牙。
“至于吗。”沈子裴满嘴泡沫,小声抱怨。
“裴裴,你这样做我很生气。”钟琛的声音愈发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太胡闹了。”
沈子裴停下动作,“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