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来。她推开叶理,捡起地上的书,顺便将自己的许愿笺扯下来。
“干嘛拿下来?不许愿啦?”
“谁叫你乱翻!”女生赌气,“我找个地方重新挂。”
“别啊!我就随便看看,其它哪还有地方挂。”叶理瞥了眼长满愿望的树枝们。
“别人的东西你凭什么乱看!”女生很生气。
短暂安静。
“对不起我错了!”他果断认怂。
叶理没有很多人的死要面子,既然自知理亏,那就主动低头避免争端。他认错之迅速倒让对方不好再斤斤计较。女生涨红脸,前一秒高涨的气势不好瞬间回落,只能继续高调道:“你……道歉就完啦?我东西都拿下来了!”
“我帮你挂,我手长,帮你挂得远点。”叶理赔笑。
女生撇嘴瞪了他两秒,问他:“你刚才看到了多少?”
“就看到你名字,后面字写太草了,我看不懂。”
女生仍不相信,是叶理再三说自己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她才松口说:“那你帮我挂上去,不能偷看啊!”
叶理举手保证。他接过许愿笺,半个身子探出护栏外,把粉色的纸片系到更远的位置,好像愿望离树干更近就更能被看到,被实现。
“你们怎么迷信这个?”他一边系绳子一边问。
“不一定是迷信,就是……随便挂来玩玩。”女生如是说。
“这个有什么说法吗?”这是在套话。
“什么说法?”
“就比如,有千年树神保佑之类的?”
“没听说过,有这种说法吗?”女生显然很困惑。
怕招来第一次坦白灵异事件时的嘲笑,叶理用“当我没说”快速带过。他对此前树神的猜想仍然将信将疑,信的是榕树灵验的传闻和他的亲眼所见,疑的是没什么能佐证这个猜测,他也没能再见到那天的少女。
To believe or not to believe,这是个问题。
不过每当想到自己的考试成绩,他就倾向于相信。
叶理梳理其中的逻辑:如果那天看到的是幻觉,那只能说自己犯了一次蠢。但如果所见是真而被自己当成了假,那他失去的就是无限制逆天改命的机会!
年轻人,还是应该选择相信!
“下次英语一定要考110以上,这个不难,准了……谢某人去死去死……这个有点狠毒了吧?而且姓谢的无缘无故都被诅咒了……王欣瑶和孟昀周……”榕树少女坐在树梢翻阅枝头的许愿笺,像个主动接活儿的神明开始对愿望进行拣选。
她翻了一阵,打了个呵欠,似乎有些倦意:“来来回回就几种愿望,什么成绩啊、恋爱啊 、家庭啊……还有诅咒的,都没点社会啊、世界和平之类的大格局。”
“因为大的不归你管……不对,哪都不归你管!”榕树差点被她带偏。
少女学会了不理会。她拿起身边的一张纸,是一张被撕下的笔记本的纸页。
“你说这个算情书吗?”她翻看着,问榕树。
“不算,这顶多算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她喜欢的是谁,都没看到她和哪个男生在一起。”少女对这封难得的长信很上心。
“你不会知道的。”榕树淡淡地说 ,“人家连给树洞的信里都没写名字,估计这世上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她喜欢的是谁。”
“可惜了。”少女随意晃动双腿,“如果她写了喜欢男生的名字,说不定我能帮帮她。”
“帮她什么?”
“我不是树神吗?可以保佑她恋爱成真啊!”她的眼神清澈而天真。
“你真相信你是树神?”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