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死亡来逃避。可如果知道会是真正的死亡,她又宁愿醒着。
就算真的会很痛很痛,至少能知道,自己还活着。
“我……大概知道一点。”榕树声音发虚。
“那你为什么不来救我?”洛晴发泄地对它大喊。
“我只是看见你爬到底下……”它说。
“那不是就没人能救我了吗?”她嚎啕大哭,于事无补地责怪起早有定论的命运。
“我应该要和他们一样为学业和爱情烦恼啊!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为什么对我这样?我又没做坏事!”
“我只不过是回去晚了点,凭什么就是我!”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呜……倒霉死了……”
“呸呸呸!没有死!才不要死!”
“……啊……怎么会这样嘛……”
……
她反复哭诉了很久,从歇斯底里到喃喃低语,说到声音失去形状,说到感伤的话成了含着泪的“喜剧”。不知不觉,浮云散去,启明星轮回至天边,崭新的一天又将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
求生欲一下,最后的“喜剧”只是想描述一种哭到有点好笑的状态,并不是在戏谑。本人对这种恶□□件的态度是很严肃的,不存在任何淡化被害人痛苦的意思。
第27章 二十六祝你暗恋成功
校庆结束后的叶理,生活又回到了曾经的轨道上。篮球陷入瓶颈期,即将到来的期末考也很令人头疼。尤其是在不好再依赖一些玄学之后,他必须更加努力地去考好,才能减少父母对他在打球上的阻力。
因此,对陈月茗的试探便暂时没了后续。
学习累了时他也会偶尔想起那些情书,自从半个月前被怀疑喜欢了别人,他就再没有收到过新的信。叶理觉得女生(可能是陈月茗)应该是把自己的想法当真了,可她也没给人任何辩解的机会,甚至连一点暗示都没有,就这么突如其来地出现,又自说自话地消失。
想起上一段莫名终结的感情,叶理觉得自己真是两次踏进了一样的河流。
女生,果然都很任性。
课间,他正头疼上节课数学老师讲解的题目,忽见陈月茗从门口进来,兴高采烈地占领了舒简花前桌的位子。
每天都会来吧?叶理再次感慨,她俩还真是好朋友。
注意力重新回到令人头疼的数学题。好不容易把板书的答案看懂一半,却发现最后的步骤竟被一笔带过了!他有些郁闷地把笔放下,心想自己果然是被抛弃的差生。他将卷子塞进抽屉,决定不再把下课时间浪费在学习上。
于是就愉快地找两个女生聊天去了。
才走近,就听见月茗说到了黄肖禹的名字。
“黄肖禹干嘛了?”叶理走到舒简花桌边。
“你来得正好,”月茗看向他,“我们计划考完试团建,你去不去?”
“什么团建?”
“就我们校庆几个人,去外地玩两天。”月茗开始开心阐述自己的计划,“我查到期末考完正好有个沙滩音乐节,到时候我们白天就在海边玩,晚上一起蹦迪,怎么样?”
“听起来是不错。”饱受学习之苦的叶理很容易就被这个出游计划打动了。
“那你去咯?现在就要定下来,我要一起买票、定房间的。”
“行啊。”他欣然答应,又问,“那个音乐节有请什么人吗?”
“请什么人?”发起人似乎并没有了解仔细。
“音乐节不是都会请乐队和歌手?”
“哦,我只是觉得沙滩音乐节应该会很好玩,请的人我不认识。”
“她比较喜欢韩国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