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直接拒绝男朋友的邀约,他更希望有合理的理由搪塞。
“那有吃药吗?”
“嗯,吃了。”
魏星渊这才意识到,当祁妙说出来自己不舒服的时候,他可能已经非常不舒服了。
漫长的岁月教会祁妙的好像只是独自一人默默承受,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沉默而安静的。
魏星渊更加心疼祁妙,他下意识地说“我陪你去吧”。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今晚有任务要执行,等他完事儿了医院只剩夜班医生了。
“妙老师,我认识一位abo专科大夫,他还挺有名气的,周六你有空的话我陪你去看看腺体?”魏星渊安慰祁妙,“应该没事的,肯定会有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