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蝴蝶, 不知不觉让蛛网的主人安稳放在了寒玉床上, 鬼息化为软垫附着其上, 同时缓和了寒玉床的寒气。
程安瞧着他近乎完美的下颔, 头脑又有些晕晕沉沉,轻缓的吻从额间、眉间落下, 再到白皙细腻的颈部,又继续往下,深棕发梢落在她颈肩,有些微痒,滚烫的鼻息流转,熏红一大片白皙皮肤。
他指腹如同俗世读书人般无暇白皙,不留任何薄茧, 指尖拂过她额间那滴极淡水阴印, 温热干燥, 又有些微痒。
细碎的轻吻随之铺天盖地。他如照顾一朵娇嫩小花般轻柔摆弄许久,最后才弯着眼睛,像一只狐狸, 声线喑哑,很认真问了一句:“可以吗?”
……都这样了还问我可不可以!
程安下颔微动,摸了下牙,抬眸凶巴巴瞪了他一眼,屈起手肘直起身,单手环住他的后颈,凑到他唇边, 给他了一个乱糟糟又沉醉的吻。
修祈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散作水光柔和。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一种很淡的清香,像花香也像酒香,哪怕是成了鬼,血池的腥气也无法污染这种让人舒适愉悦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