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你心中有数便好。”
……其实当一条不操心的咸鱼真挺快乐的。
程安回头看了一眼案牍上的公务,还有一边修祈给她留的几本作为作业,她却连一页都没翻开书卷,心中默默留下一行清泪。
正如每一个不想开学的孩子总会将作业拖沓到最后一天,程安自认为不是个拖沓的人,可瞧着这一堆山一样的公务,她还是忍不住先留一手。
于是她拉起修祈的袖子:“走,去看看那些流光草,我看谢湛他身上煞气那么重,别把花毁了。”
修祈自然她的小心思,可思忖片刻,觉得自己还是别逼得太紧,便由着她拉着自己往无光路走。
路途幽暗,昏沉的光芒打不到他的身形,两侧的鬼兵看不见他的面容,只知道这是程安的那位阿七公子,近日来在鬼界大开杀戒,斩了不少人,却还如无事人一般好生活着,外加程安鬼神之火的威名尚在,均毕恭毕敬让开一寸,给他们开出一条路来。
无光路本是一条阴沉沉又秃不溜秋的的血路,此时石头之间,却冒出了细嫩的翠色幽芽,如菌类般吐出几颗幼小的孢子,在空气中散着微弱的荧光。
像是某场流星雨,也像是夏日之间的萤火虫。
“若是想,我可以让它们长的更快些。”修祈笑着她俯下身,站在一边,任由空中浮光落在白衣肩头,如雪覆立,“流光草虽是草类,但依腐植为生,同睡莲有些相似,最大能长到拳头大小,若是开了花,荧光漫天,倒很好看。”
“你看过?”程安不由得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