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下蹭得管亭那块皮肤仿佛被火灼一般,热热的,也有些说不出的痒,他压下这种奇怪的感觉,端起玻璃杯递到陆寒江嘴边,哄孩子似的哄道:“陆先生,张嘴,喝下去就不痛了。”
陆寒江见好就收,乖乖把蜂蜜水喝了。
喝完水,陆寒江一会儿嘀咕着说胃疼,一会儿嚷嚷着难受,管亭任劳任怨地给他揉肚子,顺便还感受了一下形状清晰的腹肌,心中小小的感叹一声。
时针慢吞吞地指向一点,身边终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陆寒江眨眨眼,眼眸里一片清明,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把已经睡熟的管亭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管亭也是累了,这期间一直没醒,陆寒江拨弄两下他额前的碎发,在他眉心轻轻落下一吻,幽幽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