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一贯的温文尔雅,除了脸上有着高潮过后的一点点绯色,单看他低眉敛目的温柔模样,仿佛刚刚那个把她操哭的人只是她的一场错觉。
好喜欢哦,衣冠禽兽的两面派。
落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裴言脚步虚浮坐在另一边座位的板凳上,看着时予认真地清理掉那张桌子留下的淫乱痕迹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希望宋柏岸永远不知道他的桌子经历了什么。
一周后来上课的宋柏岸,趴在桌子上很幸福地深吸气: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张桌子有小裴的味道耶!
不想卡肉,所以一口气四千字写完这章。我们时予其实是靠我的随机掷骰子才幸运地获得了裴言的第一次拥有权!
写的时候一直在想要不这章章节名叫宋柏岸的桌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