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出它的主人一直在尽心的保养它。
奈何它已经修无可修,补无可补,鞋底已经开胶,任谁都能看出霍衍在经济上的窘迫。
就连校长的脸色都变了。
他并不知道霍衍的生活水平,只知道作为优等生,学校给霍衍的待遇一直是最好的。
不仅免去了学费,每个学期还有奖学金。
哪怕不拿家里一分钱,霍衍也能生活的不错,至少不会比小康家庭的孩子差多少。
杨金花哭诉道:“我给了!我怎么没给!他把钱拿去赌了,花了,我说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他没有一次听我的话,要不是因为这些我会想让他退学吗?”
“你们觉得他还是孩子,可是我和他爸已经管不了他了。”
“那就我来管。”简安之忽然说,“他可以住我家,我供他读大学,就当我多了个儿子。”
杨金花不敢置信地看向简安之。
这是她第一次见简安之。
她跟简安之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简安之穿的衣服没有她的值钱,提着的包也不是什么名牌,但简安之看起来从容大方,她每说一句话,都让人觉得这句话一定经过她的深思熟虑,不容更改。
“你谁啊?”杨金花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威胁感,她看着简安之,试图从简安之的脸上看出她的用意,“这是我们家的事,你凭什么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