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供述道, 他最近手头儿有些紧,刚好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 司机大概去附近公共卫生间了, 他环顾四周没有人,歹念顿生, 便把车偷了。
但其实偷完车他就后悔了。
毕竟出租车这种东西,不太容易出手, 而且很容易被查到。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已经迈出了这一步, 他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下去。
他开着车,路上正考虑着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辆出租车转手卖掉,换成钱时, 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听声音, 是个年轻女人, 问他有没有兴趣跟她做一笔交易。
交易内容就是让他去机场“绑架”宋天真, 把宋天真带到一处偏僻没人的巷子里后, 拍下宋天真跟他欢.爱的照片, 然后把她的脸划花。
所有事情完成后,电话里的女人许诺给他一百万。
警局里,正在给刀疤男做笔录的年轻警察听到这里,猛地站起身,重重拍了下桌子,暴怒道:“为了区区一百万, 你竟然答应去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你还算是个人吗?”
“你对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下手前,你就没有考虑过你的父母妻儿吗?如果你的妻子、你的女儿遇到这种事情,你还能像现在这样无所谓?”
刀疤男小声嘀咕道:“我刚出生,爹妈就把我扔了,我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至于妻儿,那更是没有,我过得这么凄惨落魄的,哪个女人会瞎了眼看上我。”
“你说什么?”年轻警察皱了皱眉,声调儿拔高八度。
“嘿嘿,没啥。”刀疤男瑟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
稍微平息了下怒火,年轻警察坐回刀疤男对面,又问道:“那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今天早晨在一家私人诊所抓到他时,他的腿上还插着一把匕首。
刀疤男说道:“昨晚就在我快要得手的时候,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开车撞停了我的车,还把我狠狠打了一顿。”
“那男的看着应该挺年轻的,可那眼神儿凶狠得就跟地狱里的恶鬼似的,下手特别狠,我胳膊都给他掰断了,牙还被打掉一颗,我腿上的匕首,也是他扎的。”想起昨晚霍烨然那森寒可怖的眼神儿,刀疤男仍然心有余悸。
想了想,刀疤男忽然俯身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警察同志,我觉得你们应该去查查昨晚把宋天真救走的那个男的。”
“我几年前因为抢劫伤人蹲过一段时间监狱,有次,在里面见过一个连环变态杀人犯,那眼神儿也是相当冷漠凶狠,一看就是杀过很多人。”
“但昨晚救走宋天真那人的眼神儿远比我之前见过的连环变态杀人犯的眼神儿还要恐怖,你们好好查查,说不定,他手上也有几条人命案子。”
闻言,给刀疤男做笔录的两个警察对视了眼,其中一个说道:“难道是昨晚打电话报警的男人?”
另一个警察放下笔,斜睨着刀疤男,冷哼了声,讽刺道:“之前就因为抢劫伤人坐过牢,这次二进宫,听这语气,你还挺骄傲得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第二次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又得了一枚金牌呢。”
“嘿嘿嘿。”刀疤男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
“昨晚的案子审的怎么样了?”忽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警队制服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气场冷清、身形修长的西装男人走进来。
“队长好。”见到中年男人,审讯室里的两个年轻警察正了正脸色,连忙站起身。
被称为“队长”的中年男点了点头,向两人介绍道:“这位是‘辞夏影视’的沈总,沈辞,过来看一下昨晚那个案子的进度。”
看到缩着脖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