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出那个物事的形状,正在缓缓抬首。这样危险的动作,却令她心跳如擂。
她的掌心捕捉了麒麟的动情。他仅仅看着自己被操弄的模样,便动情了。
这样的念头令病心浑身发热,难以自禁地再次抬起下颌,映入麒麟隐忍的表情。他太诱人了,她几乎是解求宽恕般的,去索他的吻。
麒麟喉结微动,默念一句罪天法地,低眸应上她唇瓣。
他的静默温柔,瞬间击溃她最后的防线。几乎是舌尖再次相触的瞬间,病心便喜欢得要泄了。
似乎察觉到病心花蕊上溢出泛滥的淫液,陆崖猛地加快了速度,将她腰肢向下按下,粉嫩的臀儿高高抬起,冲刺般狠捣那濒临崩溃的花芯。
呜呜病心泫然,紧紧抱住麒麟的肩膀,被陆崖操得浑身止不住的战栗,啊啊啊
花芯被顶得酸热,一股黏腻的情液几乎是喷泄而出,滚热地烫在陆崖长驱直入的阳端。
陆崖眯眸,手指紧紧嵌入她的臀瓣间,道了句该死。
粗热的阳物将泄出的淫液堵在了花穴之中,那男根足足抖了四五下,才把阳精贯入至深的胞宫。
病心被他射得小腹酸热不止,花穴不断绞吸,带着哭腔不住摆头:啊啊啊啊啊!!!
他疯得厉害,只将病心的小腹灌得慢慢,却骤然抽出还未完全低首的的阳物,将病心整个抱入怀中。
无力的双腿被他打开,尚在痉挛中的花穴不住轻缩。陆崖只轻轻在她小腹上一按,一股混着阳精与淫水的浊白徐徐顺着臀缝往下滴落。那花穴早被操得微肿,一股股涌出污浊,将早被插开的穴唇中淫靡的花肉衬得绯红。
不破不立,不疯魔不成活。
陆崖眉目疏朗,心满意足,想把对面男人修持千万年的未染尘埃道心砸个稀烂,几是挑唆地:酆天子,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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