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得厉害,乌发披散,眼睛里一片漆色,好似做坏她是此刻最要紧的事情。那么禁欲而俊美的脸,做着最荒唐猛烈的事。
最持重慎独的他,也要被逼作为情欲沦陷的兽。
病心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麒麟,危险得让她害怕,却快慰得让她难以自拔。
还要病心似乎怎么都要不够般,想将这样激烈的快意更加长久地拥有。淫液只将二人身下染得一片泥泞,流在陆崖正抬势的阳器上头。
殊不知这才开始。
那被操得绵软大开的花穴,骤然感觉到另一处滚热的倾轧。
病心一声惊呼。
神姬会喜欢的。陆崖既哄又诱,手指不断揉弄着花蒂,引得花穴含着麒麟的男物不断张合,趁着湿濡的情液,堪堪挤入一寸,会舒服的。
哎啊啊啊那种陌生的饱涨感令病心崩溃般发颤。似被塞满了,入透了
麒麟每抽出一寸,陆崖即侵入一寸,此消彼伏的快慰,逐渐席卷向全身。
娇嫩的花肉被撑开,危险的凶器缓慢而温柔地贯入,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两根阳身上虬结的筋脉摩擦过花肉带来披靡般的痉挛。
涨得甚至不堪再入一丝,哪怕再多一点点,就会要坏掉般的快感。
陆崖察觉到病心即将陷入崩溃绝顶的高潮,他动作虽缓慢温柔,却并不停留,声音低哑而情欲,诱哄着她乖顺:神姬不要吗?我们不是长生久视、千载万年吗?他神色危险,执拗而佞傲,以舌尖描摹她耳廓的形状,我们永远陪着你,不好吗?含着我们的阳根,穴儿被射得满满的,直到时间消散、天地寂静、宇宙崩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