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的眉眼,喜欢得很。伸手揽了他,想去吻他唇角。
二人相拥,如流星相互奔赴,忽见一旁的窗户外吹进一阵微凉的雪絮,激得病心脖子一缩。
陆崖直起身来,任由细碎的冰渣被朔风扑打在衣衫松散的身上,抻手去关榻侧那窗户。目光微眺,微微一挑眉:嗯?
病心从他怀里钻过去,趴在窗棂下往外看:唔
虽已入夜,客栈外延绵的大道人声鼎沸,一对对整齐的人马似乎朝着远处国君禁宫的墙垣下徐徐前进。
乌兰城从无宵禁,民风又好酒色,夜里正是热闹时候。目之所及,可见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当地人都在沿途眺望着这一队队人马,似乎讨论着什么。
病心一眼就看见,队伍最前面的车马上,摆放着一屏足需四人合抬的水晶珊瑚。
此处距离海境千里之遥,怎会有珊瑚?病心不解。
陆崖解开衣衫,炽热的身体将她纳在怀里,将人轻压在窗棂之上:应是苍云北国周遭部族、附寨前来向国君及贵族上贡的队伍。他轻微附耳,低沉的声音扫在病心耳畔,你看后面那个。
病心眼眸再往后头扫去,见车队第二列,推送着一个精致的金属巨笼。笼中拘着一个身着单衣的女子。那女子双耳有绒、双足竟是蹄状,一双娇乳浑圆饱涨,被轻纱薄缦覆盖,嫩得都要滴出水来。
这是妖修?不对病心细细打量。女子衣衫轻薄,被沿途人群观摩却并不知羞,反而是双颊绯红,不断抚弄着自己的身体,发出求欢的轻呻。
魅精。陆崖指腹掠过病心耳畔,神色宠溺,顺着她脖颈、肩胛一路滑下脊背,滑入臀缝之中,魅精只栖于荒野之中,极其罕见,无有灵智,只会交欢。通常会化作女子形态,捕猎凡人。
病心想起来了。青丘的小人书上,自然有。
此等魅精的确是极其少见的炉鼎,并未开化灵智。虽说只会一味痴缠交媾,但怀孕之后泌出的乳汁能有培元固本、轻身延年的功效。的确是罕有的宝贝不假。
果然是上贡的车队嗯啊病心轻嗔。
他作怪的指尖不断下探,嵌入紧闭而柔软的穴唇,点火似地陷了进去:神姬的穴儿好软。
病心腰肢微摆,唇缝含着他的手指开始发热,让他两三下勾出不少晶莹情液。
知道他是在求欢了,却不立时给他,娇吟两声又被后头的车队吸引了精神:那边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