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苍白的麒麟睇去。
青丘莞尔,起身接过药盏:烛阴山神的安灵药,那是比我这工夫精妙许多的。往前闻说人间有妖修大限将至,皆至昆仑寻求庇佑。原都是因为此处钟灵毓秀,灵气丰沛,又有此济世之仙君。
病心捋了捋袖子,伸手将麒麟薄薄的唇瓣撬开,将那绯色汤药灌入:已试了三种灵草,都不见好。
青丘收回药盏,道声得罪,解开麒麟心口交叠的衣襟。
病心伸手在麒麟心口一探,他白皙的肌肤下隐有红纹流窜。她指尖所及之处,肌理愈有崩坏之态:不顶用?
唔。青丘沉吟少顷,若烛阴山神的安灵药都不受,倒麻烦很多。若是陆崖上主回来得早几日,或许还温养得住。就怕脚程慢些,涂山也寻不着那么许多药草。
烛阴向前一步,将药盏放于一侧,撩袍坐于床榻边,并指探麒麟灵犀。他不妒不偏,声色沉静,酆天子之躯与旁人不太相同,本是极阴,又是再造之身。羽衣乃他根骨所铸,遭龙吟震碎,寻常汤药很难再继。若无灵力丰沛的药引,或许的确难续命脉。他望向病心,可惜昆仑镜已碎,如今昆仑灵气大不如前。
灵力丰沛的药引。病心挽起袖边儿,心中有了答案,我的血如何?
烛阴微微踟蹰:上古之血,岂能轻取
若是你、是青丘、是裴九郎。病心对视他的眼睛,在他的瞳孔中眸中捕捉难以泯灭的温柔,是涂山呢。我都愿意。不因我怜悯或慈悲,只因你们是你们。
烛阴垂下银色的眸:神姬在上。不枉我再来人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