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物,要将他夹射一般地不住翕合吞吐。那样紧致的吮附甚至让抽插都变得艰难,湿润的穴腔煽情地挤弄着层层叠叠早被插得嫣红发软的肉褶,将他整个尽数包裹。
啊啊啊别、别揉了,不行了呜呜
天枢眯眸,将怀中溃不成军的美人抱入怀中,伏低身子吻了吻她的额头。
随即开始大开大合地猛力贯送。
早已软透了的花穴被这雨打莲荷般的一阵抽插,几乎是应着她的呜咽开始泄身。
一股股又烫又热的,高潮的淫液自花芯里不住的往外潮涌,悉数打在他深处内里的阳端上头。他并不因此停滞,而是粗沉喘息着,不住再送。
那汹涌的情液初是几小股水儿,渐被他操得淅淅沥沥不不断地泄,顺着肉腔里满溢而出,又自股缝打湿了衣裳。
他却还是不饶。
任由她被操得泄身不止,却还是不断操她吐水儿的花芯。那花芯被操得此起彼伏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至少三五十息后,才被顶在胞宫里射了许多许多。
病心早被他做得化了,就似乌莲池里的一汪水,软柔地被他拢在怀中。
虽是泄过了,小穴却还在不住的轻微抽搐,将灌得慢慢的白浊顺着他还未退出的男物挤出来:唔好满,撑坏了
他吻她,语气带着淡笑:乖,再来?
她怕了,不住摆手:呜呜,歇会儿歇会儿
他正起身来,眼底映入她绯红的脸颊:五息够吗。
小师叔何时如此贪妄了呜呜
他却是笑的:我记得,酆天子麒麟曾替你受了一剑。你再见他时,好似
病心深吸一口气,心里咯噔一下。是有此事,那回被做昏过去了,还是天枢御剑一路地追。
天枢继道,两分戏谑,两分认真:我替你受了十八剑。
病心知不好了:嘤嘤嘤
想要装死,却跑不掉。如此又被抵在乌莲池畔陆崖洗剑塑像下,做了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