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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己认为的威武霸气帅,在他人眼里看来, 可能就是一只小猪在娇滴滴地耍脾气。
难怪自己总是打不出气势!
她抓紧了“小猪崽”的后臀尖和尾巴, 迈入了魔王去的那间密室。
“小猪崽”浑身僵硬, 气喘吁吁问:“你摸老子哪里?把你的脏手给老子拿开!”
她移开了手,转而摸向脑袋。
“小猪崽”更僵了,父母死于万年前的神魔大战,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摸过他的头了……
他甩了甩头,不对!现在不是缅怀父母的时候!
他扯着嗓子对魔王的背影喊道:“大王,快快杀了她,她是雪神!”
魔王转头,轻慢的目光正好对上“魔将”古井无波的眼,他上下扫了扫,嘴角微勾,轻哧一声:“雪神?别来无恙?”
小猪面无表情, 但心里已经怕死了,她如今还没有找到神丹, 不知道真打起来有几成胜算。
紧绷的一根弦就竖在她的头上,好似随时有一把大刀会掉落下来, 砍断她的脖子。
她抿紧了唇, 拧着眉毛,在魔将这张堪称“潦草敷衍随便长”的脸上,显得格外严肃。
她的目光匆匆扫过室内的场景, 发现并没有猴子他们,心中松了口气。
不在这里就好,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她学着魔将的样子,单膝跪地,将“小猪崽”举过头顶,同时温驯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大王,魔将发现了这只猪在地心中鬼鬼祟祟,就捉了过来,请大王过目。”
“小猪崽”简直要疯了,她居然连声音和表情都学得这么像!生怕自己的大王受猪迷惑,他歪着嘴说:“大王,您切不可上这只猪的当,她变换了我俩的模样,我才是祝红烧啊!”
他声音脆生生的,看着魔王怀疑的眼神,心里几乎崩溃了,哀声求道:“大王,我们相伴万余年,难道您认不出红烧吗?”
魔王素来疑心重重,谨小慎微,祝红烧是懂得的,因此才会更害怕魔王怀疑小猪特地假装成被换了身体的魔。
他冷汗直流,只见魔王噙着笑在他身上看来看去,更觉不妙。
他张开嘴,准备再为自己辩解几句,就听魔王说:“雪神,几日不见,你倒是聪明许多,学会骗人了?”
魔将四肢都变得冰冷起来,如坠冰窟。
他完了。
魔王一旦起了疑心,是宁可错杀也绝不会放过的。
就如现在一样,不管他是不是祝红烧,他都完了。
魔王像条阴毒的蛇一样紧盯着“魔将”,吩咐道:“带雪神去水牢,看管起来。”
小猪垂下了眼,高悬着的心暂时落了下来。
看似是瞒过了他,可是水牢在哪里?
呃,该不会就在象征牢狱之灾的井宿吧?
不会这么诚实吧?
她转头走了出去,走了很远都还能感觉到魔王阴狠的眼神,后背已然汗淋淋。
她试探着走向井位,水神诚不我欺,水牢就此处好好呆着。
小猪挠头,怎么魔王在这里生活万年,也不知道改改阵法呢?再这样下去,这里熟悉得就要像她的家了。
不知猴子大叔是否在这里?
她吸了口气,为接下来可能看到的场景做好心理准备,走了进去。
二十八星宿中井、鬼两个星位相接,一个主牢狱,一个主车,且都五行属水,因此这里并不是简单的水牢,而是类似于人间的水车的一种酷刑。
巨大的水车缓缓转动着,一半没入带着丝丝血色的水中,一半露在外面,每个刮板上都绑着几个妖精。
但没有一只本土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