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面露讥讽:“王爷身上似乎还有旧伤,真是天助我也。”
外面埋伏的镇西军不知道有多少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过来,蔺伯苏多拖延一刻,他们就危险几分,他们要速战速决,杀了蔺家唯二之人,天下无主,已他多年的经营,早晚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司马慎加强进攻,招招狠厉,攻击命穴。
在众人的围攻之下,蔺伯苏的境况愈加恶劣,他撑着剑,血从袖口流出,沿着剑柄慢慢下滑。
而他的腰杆始终挺直。
司马慎看着蔺伯苏讥笑道:“蔺伯苏,你还真像臭水沟里的老鼠,生命顽强,当年高/祖把你塞棺材里,封棺钉死你都能活下来,现如今这副鬼样子还能站着,当年国师说你命格硬,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有多硬,我能不能杀了你。”
司马慎面露疯狂,握起剑朝蔺伯苏刺去。
蔺伯苏死死地盯着司马慎,执剑的手慢慢握紧,无论如何他都得坚持下去,坚持到援军来,他要护住蔺长乐,不惜一切代价。
泛着冷光的剑慢慢靠近,蔺伯苏预备拼死一战。
在千钧一发之际,
裴珠月带着云岚从天而降打退了司马慎。
蔺伯苏身着一袭墨衫,鲜血浸润看不到颜色,但在衣衫破碎地方露出的里衣已是一片红,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裴珠月鲜少见到蔺伯苏如此狼狈,心中顿生一种异样的情绪来,她赶忙收回视线,道:“王爷请退后,这里交给我们。”
在裴珠月为蔺伯苏挡下剑后,身后的援军也紧跟着赶到。
为不打草惊蛇,只有千余名镇西军躲在皇宫密道中,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