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须的,但是镇压后又该如何治理喀什,这才是问题所在。”
“启奏陛下,臣有一法子能解喀什一事。”
这声音一起,人群突然躁动了起来纷纷抬头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季思也下意识抬头看一眼,瞧清说话这人是谁后,感到有些震惊。
这话是孔令秋说的,他任职礼部侍郎以来一直很低调,也无多大存在,朝中大多数官员对这个侍郎的印象光记得他是孔家的人,除此之外什么印象也无了,今日见他出声众人都觉得有些讶异,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承德帝也是同样的惊讶,抬了抬头道:“说与朕听听。”
“是,”孔令秋迈了一步,躬身行了礼,才不慌不忙启口,“喀什一事难就难在喀什起地方百姓推选出来的地头管辖,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故而大晋却是派遣官员过去接管,自然会同地方势力产生摩擦,这是必然趋势,大晋有严格完善的律法制度,矿工虽不算奴籍却是需要入匠籍,受中央统一管理,可喀什不少百姓以开采玉矿为生却未入匠籍,臣冥思苦想许久,想出一法。”
他停顿偏片刻,微微抬眸,“制衡,分权,因俗而治,推行分权法。”
朝堂肃穆,群臣无声。
从孔令秋说到第三句话的时候,祁然就抬起了头,一直到最后一个字音落下,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杜衡亦是同样,他侧头望向季思。
后者却没有多大情绪起伏,只是勾唇笑了笑,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
有点意思。
这个孔令秋果然有点意思。
不容小觑啊!
孔令秋那番话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看他的眼神都多了些说不尽道不明的含义,承德帝稍稍一想就明白那几个字是何用意,连忙追问:“怎么制衡?怎么分权?又怎么因俗而治?”
“推行两史共同管理喀什,一史由喀什地头任职为右史,不受中央管理却为四品官员,享四品官员同等俸禄,一史由中央派遣官员为左史,右史管辖喀什矿区相关事宜,左史管理城中百姓税收安全巡察,统治喀什区域内不同区域职责,采取“因俗而治”统治方法建立两套治理律法体系,双方互相制衡,互不干涉,遇事决策需得共同而定,决策难定可由喀什所属地方区三司商议,”孔令秋从袖子掏出本折子,往前走了一步,躬身道:“臣连夜将分权法的种种写下,还请陛下过目。”
“呈上来。”
孙海走下去拿过折子又回了原位小心翼翼得递过去。
承德帝接过折子匆匆看了一眼,龙颜大悦,连道三声好,“好,好,好!大晋能有孔爱卿这般能臣,实属大晋之幸,此事就交给爱卿全权负责,待朕下道旨,爱卿择日便去喀什,此事解决爱卿回京之日,朕必重重赏你!”
“臣遵旨!定不辜负陛下期望!”
孔令秋转身回到原位之时,视线同季思对上了,他颔首轻笑,后者有些疑惑却也回了个笑。
朝会开了许久下朝时满朝文武都显得有些疲惫,季思低着头沉思,步子迈的不大,渐渐就落在了最后。
杜衡回头时瞧见了他,故意放慢了脚步,等人赶了上来,隔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抬头直视着四散的人群问:“孔令秋这事你怎么看?”
季思没抬头,步子依旧迈的不大,听见询问也只是语气淡淡地说:“他说的和我想的差不多,若我没猜错折子里写的就是第一步就是立威制夷,这人果然深藏不露,像你说的不显山不露水,是个能人,大典那事人人领功他没邀功我还纳闷呢,这新官上任,不争功绩,等着降职?合着那点小功他那是瞧不上,等的就是个大的,有点意思,梁王这步棋压的不错,这个礼部侍郎没白给。”
“那你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