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与虎谋皮不可行,也要看谁是虎啊。”
“这大晋官员咱们杀的还少吗?用他的命换阿鲁曼蕾的命,这买卖就算杀错了咱也不亏,”说到这儿,蒙朗达端起酒碗盯着碗中的清酒,杀意充斥着双眼,“不用我们动手,有的是法子,季思这个人必须死!”
话音落下,他仰头将碗中的酒饮尽,扔回桌面的空碗摇摇晃晃,最终顺着桌沿滚落在地,接触到地面时发出碎裂的声音,清脆却响亮。
这声音将祁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他站在院中望向太子就寝的方向,下意识往那处迈了一步,可身子才偏过去太子身边的大太监方青侧身将他拦住,垂着头道:“祁大人,膳厅司还在前头。”
祁然抬眸瞧了他一眼,又往前迈了一步,
方青伸出手将人拦住,笑意融融警告,“祁大人,皇上是让刑部和大理寺来查东宫膳食,不是让您来打扰太子殿下歇息的,再说太子殿下还没苏醒,皇后今日来看望太子,您进去,怕是不大方便吧。”
“公公误会了,”祁然笑了笑,“我不过是听见里头有些声音,还以为出了何事故而多看了两眼,原来皇后在里面,还劳烦公公带路。”
“几位大人请,”方青弯腰站在一旁,做了个请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太子寝宫的方向,脸上的笑意渐收,眯了眯眼睛,随后转身跟在众人身后离开。
寝宫中门窗紧闭,李弘炀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胸腔起伏缓慢,像极了没有生气的尸体,屋里有些暗,香炉中燃的香冒出青烟缕缕,烟雾散不出去就飘在空中,显得气氛有些沉闷。
床边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宫女,边上是一个碎了的玉碗,褐色的药渍洒了一地连床榻边都沾染了不少,一旁的太监拖着尖尖的嗓子在骂人,绕着宫女来回转悠一脸抑制不住的怒火。
“源丰,行了。”一道女声响起,手中转动的佛珠也应声而止。
那大太监听见声音连忙狗腿子模样的跑了回来,凑近在软榻边捏着佛珠闭眼诵经的曹玉菡,讨好笑道:“娘娘,这小贱妮子毛手毛脚的,把药洒在太子殿下身上了,殿下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她罪该万死,奴才这就把她拖下去好生****。”
“多大点事,谁都有不小心的时候,她也不是有心的,换一碗就是,吵吵闹闹听的人心烦。”
“娘娘教训的是。”那太监弯腰颔首应和道。
曹玉菡将佛珠放在软塌的矮桌上,冲着那跪在地上的宫女招了招手。
源丰瞧见朝着那宫女趾高气扬嚷嚷,“没瞧见娘娘唤你,还不快点死过来。”
宫女身子下意识颤了颤,连滚带爬跪在曹皇后脚边,脑袋垂的极低,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