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结论。
双方这么僵持着,祁然凑到阿鲁曼蕾耳边嘀咕了几句,后者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扬了扬下巴,“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你们,本公主不进去了。”
闻言,两人松了一口气谁知下一秒又听人说:“你们俩,去,把人给我搬出来。”
“啊!”右边的士兵脸色一变慌忙道:“公主,这……这……”
“这什么这,你们将军只说不许人进去,没说不许人出来啊!”
这还用说吗!
俩人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里面的人伤成那样难道还能跑出来不成。
左边的士兵沉思了半晌只好将心一横,咬牙道:“那公主看一眼就出来啊,要不然被将军发现我们也没法交代。”
“放心放心,”阿鲁曼蕾笑嘻嘻挥手,“保证很快出来不会被你们将军发现的,好好守着啊。”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祁然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营帐中很暗,只有些许的光打了进来,空气中飘散着细小的灰尘,里头的摆设极少,所以祁然一眼便瞧见了床上被包扎严实的人,季思只着松松垮垮的内衫,手腕上都是绷带,就这么躺着,墨发扑散开来,胸腔微弱的起伏,脸色如纸一般苍白,眉头紧蹙,像是睡的极不安稳。
祁然从进来后目光就没移开过,他将这人牢牢印在眼中缓缓走去,账口到床的距离不过十步,却好似隔着万水千山,隔着朝暮寒暑,隔了少年到青年的无数光阴,光是走过去已耗尽他所有的力气。
他缓缓附身,伤口有些裂开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季思嘴唇开合在重复着两个字,祁然看了一一会儿勾唇笑了笑,伸手替人将眉头抚平,凑近耳边柔声道:“嗯,我在。”
这几个字像是安抚人的镇定剂,季思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沉沉睡去。
阿鲁曼蕾站在一旁伸长脑袋打量,见状连连催促道:“快快快得走了,一会儿常陈来了。”
话音刚落下,账外传来一道声音:“我来了又如何?”
随后帘子被掀开走进来一人。
*
作者有话要说:
赶上了赶上了,差点赶不上,这几天被淘宝养猫耗尽心神,本来打算写一万多的,呜呜呜。
这章是祁然的视角,不知道为啥祁然视角有点虐虐的,我明明是个甜文作者,想不通想不通。
第95章 一生到老,白首为约
帘子掀开后账外的光打了进来,走进来一人,穿着一身墨绿色军服也未披甲带头鍪,长发被高高束在脑后露出俊秀的五官,年岁看起来不大,但周身气势震慑力十足,眉眼间的阴翳和狠绝是在战场上厮杀多年积累的,从他进来,营帐中的气氛立马变的不太一样了。
祁然听见声音的第一时间便起了身望着帐口,紧抿薄唇打量着来人,这人的身份不言而喻,南甸边域军的将军阿拿昂,边域军是南甸第一道防口,一直镇守青木林边境,阿拿昂是三年前冒出的头,听说是南甸大家族德古家十年前走散的小儿子,十六岁的年纪从一个小将到副将最后到将军,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南甸人叫他濮蛮将军,在南甸话中就是我们的将军,可见他的威望极高。
这人祁然是听说过的,萧家那俩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阿拿昂能和骁骑营对峙,那自然不容小觑,此事在南甸地界季思还未醒来,自己处在下方,更是得多加小心,祁然垂了垂眸遮挡住了眼中情绪。
他在打量来人时,萧常陈其实也在等打量他,救两人这事其实只是意外,当时凑巧在附近练兵,阿鲁曼蕾非得跟着,后面觉得无聊随处逛逛便给碰上了,人是她救的也是她派人抬回来的,萧常陈唯一做的就是没反对,这种和自己无关的人,他其实是不在在意别人死活的,倒是季思引起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