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真的相信还是仍旧有所怀疑,反正留人下来的决定并没有更改。
“我和景初维明日一早便出发,你们不用相送了。”
说完事情,两人回了旁边的院子,一走进院中,景初维便停下脚步,回身看向走在自己身后的顾落知:“落知兄,我知道你现下在想什么。”
顾落知收回思绪,她抬眸看向景初维,神色淡淡地开口:“哦?那就请太傅大人说说看,我现下在想什么?”
景初维直直地注视着顾落知的双眸,声音轻缓柔和:“落知兄你现下定然在想着刺客的事情。”
话音刚落,顾落知眼睛一眯:“呵,我还以为太傅大人您已经忘记这件事了。”
景初维立时笑了起来,那双明亮的桃花眼顾盼生辉:“你看,我没猜错吧,我很是了解你。”
顾落知漫不经心地翘了一下嘴角:“是,太傅大人是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古人有云,最了解你的人莫过于你的敌人,太傅大人的话没有说错。”
虽然清楚这不过是她的一句玩笑话,但景初维的心还是忍不住猛然跳动起来,他快速收回了目光,垂着眸子看向一旁的墙角。
顾落知注意到景初维有些异样的动作,她愣了一下,疑惑道:“你怎么了?”
景初维顿了顿,片刻后摇了摇头,将话题拉了回来:“落知兄你不用担心,即便你不留人下来,那些刺客也不会找上阿宣他们。”
顾落知抿了抿唇:“你是想说那些刺客的目标是你,不会牵扯上旁人?”
景初维颔首,心跳慢慢平缓下来,他转眸再次和顾落知对视,神色已然正常如初:“是,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们的目的一直很明确,那就是杀了我,对阿宣他们下手没有任何益处,又会激怒我,让我全力追查他们,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们不会做。”
顾落知皱眉:“你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如此笃定。”
景初维朝着顾落知眨了一下眼睛,用浅笑给了她答案。
看来这一趟湖广之行注定不太平了。
顾落知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想了想,道:“不管他们会不会对顾以真和景文宣下手,我还是留下一半人手。”
景初维自然不会干涉顾落知的决定,他颔首:“好。”
她无论做出何种决定都无妨,既然与他同行,他护好她便是。
第二日一早,顾落知和景初维就带着人出发了。
原本叮嘱景文宣和顾以真不用相送,但两人还是起了一个大早。天色尚未完全亮起来,两人将顾落知和景初维送到了村口。
天气已经转凉,顾以真穿着厚厚的袄裙,远远站着仰首看顾落知翻身上马,等顾落知在马上坐好后,她才开口说道:“哥哥,出门在外,万事小心。”
顾落知脸上的神色柔和了一瞬,她点头道:“好生养着身子,待我们从湖广回来后一同回京。”
“嗯!”顾以真脸上浮现出明媚的笑容,她抬手朝着顾落知挥了挥。
那边景初维也同景文宣说完了话,一行人最后告了一声别,而后驾马离开。
顾落知和景初维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晨曦的薄雾中,直到马蹄声完全听不见后,景文宣才扶着顾以真和留下来的侍卫们一同回了小院子。
顾落知和景初维带着人马不停蹄地赶路,花了大约十日的时间,终于到达了湖广省的治所武昌府。
武昌府曾经是某朝旧都,再加上它如今又是治所,是以城内街道整齐,商业繁荣,人口众多,入目便是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顾落知他们晌午时分进城,一行人饿得前胸贴后背,当即找了一家人少的客栈住店用膳。
用完膳后,顾落知和景初维坐在客房中,一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