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到没有,只是他后来处处和我暝哥作对,阻止我暝哥收妹子,还想方设法阻止败坏我暝哥和他师尊的师徒情。”‘暝哥’是他们这些读者对原著主角的尊称。
陆时雨将这话仔细想了三遍,没明白逻辑在哪:“这怎么就反派了?你暝哥和人家师尊发生了关系,之后又滥情……也不对,你暝哥对谁都没感情,人家阻止他收妹子有什么错?至于师徒情,你们不都默认人家师尊是后宫之一吗,还有什么师徒情?”
娄凯宴张了张嘴,竟无法反驳,在他们这些男读者眼里,妹子都是主角的,谁阻止谁就是反派,但脱离了读者视角,突然发现主角好像更像反派……
娄凯宴干咳一声,假装刚刚无事发生:“师叔,这江师弟不对劲,前几天的收徒大会我也在现场,当时陆师叔原本没打算收徒,是江师弟主动说要拜陆师叔为师,陆师叔见他资质不错,本想让他挂个记名弟子的名号在师叔您名下,等您出关再决定收不收,是江师弟自己说要拜在陆师叔门下,陆师叔这才将他计入门下。”资质好的弟子是有权力决定拜谁为师的,当然只是能提个意见,收不收还是看做师尊的。
这确实有点意思,早在三年前他们宗门就对外发出了通知,将陆时雨和小师姐的事编了个说法出去。这是陆时雨的要求,毕竟她顶着小师姐的脸在外招摇了那么多年,仇家还是有不少的,虽然都不是什么死仇,但那些人看见她肯定也想收拾她一顿,她自己惹的事没道理让小师姐背锅啊。
所以说,现在整个修行界应该都知道天穹宗有两个‘陆时雨’,一个是夺舍重修的华澜峰主,另一个是使用原本身体的上任峰主的女儿,那江御行还是非要拜小师姐为师就耐人寻味了。
娄凯宴接着说:“而且,江师弟入门以后总是打听您还有陆师叔和陆师兄的过往,师叔,你说这江师弟什么来头?”
陆时雨想了想,问道:“江御行这个人结局怎样?”
娄凯宴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死于魔族入侵之中?”他立马反应过来:“师叔怀疑江师弟是重生?”
“只是各种猜测随便想想,没有依据前不要下结论,不然容易思维受限。”
娄凯宴觉得这句话太对了,他不就是这么被这师徒俩骗过去的吗?
之前一直在忙,陆时雨想着这是在华澜峰上,江御行即便有问题也不会这么快出手,便没处理,这会儿闲下来,又正好小师姐正在修炼,是时候问个清楚了。
容昭这会儿没在华澜峰上,陆时雨便指使娄凯宴去将江御行叫来。
江御行看着虽然小,但身板笔直,不卑不亢,周身气度一看就是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年纪,只是一旦起疑,刻意注意年龄的话,就会有种违和感。
江御行看了陆时雨手中的法器一眼,很快收回目光,弯腰行礼:“不知师叔叫弟子前来所为何事?”
陆时雨一只手臂撑在桌子上,支着头问道:“你没什么想主动交代的吗?”
江御行低着头,声音没有半点异样:“请师叔明示。”
陆时雨将手中的法器推到他面前:“这个认识吗?要不要试试?”
“师叔是怀疑弟子夺舍?”
陆时雨略抬了抬下巴,似是点头,又似催促他快点动手。
江御行垂下眼,拿起桌子上的法器握在手中,陆时雨看到法器最后亮起的格子,说道:“相符但不完全匹配,自己交代还是本座将你送去戒律堂?”
江御行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略带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陆时雨,法器不是只能测出神魂和身体是否相符吗?
陆时雨好心的给他做了解释:“在这方面没有人比本座更有研究,你手中的法器经过了改进,只要不是原装的都能